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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他没想到梁如雪居然会撮合自己与天程集团合作，不过这语气中夹杂的东西，总有种威胁的意味。
程潇爸是商业老手，面对这种含义颇多的话，自然是十分顺手。
“我也有这种想法，可灵玉生意很难对标普通人，我怕小许他没有这个实力撑起来。”
这里的话燕飞也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投资，也不可能把高级产品开拓平民市场，毕竟购买灵玉的大部分都是些家底殷实的修灵者家庭，对于平民来说，高级灵玉就和极品跑车一样好看不好用。
可燕飞的性格就是如此，越是觉得他做不成，他越想试试。
他放下餐具，看着程潇爸问道：“叔叔，请问你们灵玉的废料残料都怎么处理？”
“废料残料，我们一般都会粉碎，做成建筑装饰品销售，销量还是可以的。”
燕飞又问道：“那可不可以把这些废料做成小件呢？打入平民市场，会不会更有竞争力？”
程潇爸摇摇头：“那些废料残料提供灵气修行是不足的，很难让修灵者实现跨越或者养生的目的。”
“不，我要的就只是，它能帮助我提升灵气，这能行吗？”
程潇爸皱皱眉，点了点头。
燕飞一拍大腿：“这不就得了，叔叔，您是在高端市场待久了，完全不了解平民市场的需求是什么了，很多普通修灵者要的不是戴个玉就能连跳几级，而是需要一个可以持续为自己补充灵气的东西，哪怕这个东西补充的东西微不足道。”
程潇爸还是摇了摇头：“不行，销售这种东西这对我们天程集团的名誉会有很大的影响。”
“那要是不打着天程集团的旗号呢？”
燕飞靠在沙发上，恢复了正常形态下那个睿智的燕飞。
“很多人求的是补充灵气，量多量少他们不在乎，花小钱办事，会让购买者有满足感，我们没必要非做高端市场，至少我，不做高端市场，拿高端货剩下的材料做普通市场，效果会更好。”
程潇爸挑挑眉，他终于知道程潇所说的魅力到底是什么了。
“那你有什么想法？”
燕飞嘴角微微扬起：“把天程集团的残料做成小饰品，卖给我，赚的钱四六开，我保证，不会比灵石建材赚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