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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又觉得燕飞看不到，就回了一句。
“嗯……”
燕飞确定了身份之后就走上了看台。
刚到上官玲琦周围就踹到了一个铁罐子，紧接着是一阵铁罐碰撞的声音。
燕飞仔细一看，有点惊讶，地面上满满当当全是啤酒罐，大约有二三十罐。
借着微弱的光源可以看见上官玲琦身边还摆着十几罐啤酒和两个玻璃瓶，看起来很像是白酒。
“这些都是你喝的？”
燕飞皱着眉头，费力地从罐子中找出了一条路走到她身边坐下。
上官玲琦点点头，看得出来身形已经有些不稳了。
燕飞看着只剩半瓶的白酒，眉头更伸了。
“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面对燕飞的质问，上官玲琦只是咯咯咯笑了几声，又拿起酒瓶子往嘴里塞。
燕飞伸手抢下酒瓶子，争抢之间，上官玲琦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合照，上官玲琦坐在一群人的中间，身边围了一群男人。
燕飞对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很眼熟。
细看之下，竟然是那天围捕燕飞的领头。
上官玲琦苦笑着捡起手机，又往嘴里倒了几口酒。
“我们行动队，在外国跟***打过仗，跟那些灵兽妖物拼过命，我们都活下来了……”
“一天……就一天，我们就来监视你一天，全死了……还都没有善终……他们是人啊！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啊燕飞！你告诉我为什么！”
上官玲琦哭喊着将手机砸在燕飞脸上。
燕飞也不言语，只是坐在那里，忍受着上官玲琦的愤怒。
“我们是一起战斗过的……我只有他们啊……我明明只有他们了……呜呜呜……”
上官玲琦从愤怒到哽咽，最终变成了呜咽，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哭了起来。
燕飞不知怎么办，只是身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们不是我杀的……你也知道，我就算再厉害也没有那么强，是老高杀的。”
上官玲琦抽搐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燕飞。
“下午的调查，老高家那里根本就是一块平地，那么大个院子，连同两个人……一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该怎么办……我的仇该怎么报！燕飞你告诉我！这个仇我怎么报！”
说着扑进燕飞的怀里，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燕飞强忍着疼痛，任凭这个疯狂的女人撕咬，任凭血液涌出伤口。
许久，上官玲琦才恢复神智，从他的怀中挣脱。
“燕飞……你命中克我，之前行动我死了一半的队员，这次又死了另一半……你太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