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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杆的长度相当喜人,只要用力一挥,投影就能把公路清场。剩余的目标全都躲在狭窄的巷子里和楼房屋顶,金发女人一甩被自己舞变形了的杆子,缓缓走到孩子们身边,把幼生体和摩儿护在了身后。
“你是那个驾驶员!”摩儿认出了投影,“你是武陵的朋友吗?他都不肯告诉我们你的事的!”
投影回头看了一眼孩子。
没受伤,还好。
制胜看向那根被投影拎在手里的大灯杆,光镜里的羡慕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他问道,“我是制胜,这是摩儿,我旁边的是凌越!”
投影没有动作,只是维持着跟机械蜘蛛对峙的姿势。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些蜘蛛是携带了热武器的。如果它们在乱七八糟的站位下来一轮齐射,那么投影很难凭自己护住孩子们。
“你们可以叫我格兰。”她说。
反正武陵和格兰都是叫巨无霸的,嘿嘿!
天灾没有关于巨无霸格兰的明确记忆。他只知道这是一个基地金刚,在骑士团之后的十三元祖时代出现过,然后就杳无音讯,也许死了,也许快了。可他怎么会知道巨无霸格兰的信息呢?
“好霸气的名字,我喜欢!”小无人机形态的凌越凑过来,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鸟,“我们该怎么办呀,格兰——这些蜘蛛实在是太多了!”
投影不慌不忙地竖起食指。
“我有一个好主意。”
树林这边,天灾的音频接收器响了起来。它听上去像是电台朗诵节目的录音,这电台的档次说不上有多高,因为录音里夹杂着不少电流和明显的环境音。
“在一个围绕着被过分修订和重新阐释的大赛博坦分类学理论建立的社会中,其唯一不变的——唯一必须不能变的——是体系本身。每一次修订,每一次重新解释,都局限于僵化的社会阶层架构内。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功能主义者的核心思想:功能性即为社会组织原则。”
“这是什么?”艾丽塔问。
“电话铃声,录制于地下电台,这段文字的作者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天灾抬手去摸自己的音频接收器盖子,“我在呢,格兰。”
天灾开了外放,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投影的发言。
数公里外的城内,投影单手把灯杆扛到肩上,另一只手拿着从路人那儿借来的电话,一晃头,把因为敲蜘蛛而散开的长发甩到脑后。
“维特维奇小镇第二大道,武陵,”她说,“三分钟内过来,或者坐视幼生体们被抓走。自己选。”
投影反手挂了电话。
“酷!”制胜激动地说,“比漫画里的赛博坦人还要酷!”
投影把手机扔回给呆坐在地上的路人,然后朝制胜咧嘴一笑。
“这一切还能变得更酷,宝贝。”
在今天以前,天灾不认为幼生体们有学习如何战斗的必要。他把他们当做花朵、当作未来,可惜,赛博坦人似乎注定与战争为伍。
“我们能做什么呢?”凌越问。
“我们也想帮上忙!”摩儿积极地捏紧拳头。
“不要着急,”投影把目光投向了街边的一道铁门,“我们将会并肩作战。”
威震天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应承受的重量。
他的驾驶舱里蹲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类,起落架一左一右挂着俩汽车人,而机身上方还踩着一个。
渣的为什么这个武陵非得踩在他上头!
为什么他能凭一句‘我不敢跟汽车人挂在一起"就得到擎天柱的体谅,获得站在威震天头顶上的权利啊!
武陵的一切举动看似都出自无心,但他却能精准拿捏擎天柱的软肋——擎天柱不愿意再与任何非霸天虎势力交恶,为此,他愿意做出不少让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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