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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全部都要。
对此，界标忍无可忍地询问了老王。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品牌的赛博蘑菇能让当事机和只听了个响的机都交口称赞。
老王依旧没有主动占据霸王的机体——界标估摸着这货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荣格或者奥利安了，如果贸然出现，他估计又控制不住自己。
小王作为传话筒，代替老王给出了答案。
据说老王的经♂验非常丰富，涵盖了无数种机型、体型差和姿♂势。他在赛博蘑菇……咳，在那根探针里预置了数万种流程，每扎一个机就会从中随机两三种出来，这些完全够用3小时了。
“另外，老王还沾沾自喜地说，”霸王垮着个批脸，乖乖转述天灾的话，“他设计的这套扎针流程只会留1个孔，而非常规探针的5个。就算专业的医生来了都看不出名堂，只会以为普罗透斯有什么特殊癖好。”
界标闻言，有些好奇。
“他能设计一种‘忏悔套餐"吗？”导弹车问，“比如让普罗透斯深刻意识到自己以前的错误，于是想尽办法补偿这一切，或者干脆自行了断。”
“……老王说他不干。”霸王停顿一会儿，接着转述老王给出的理由，“他不是做不到，但这会篡改普罗透斯的人格。如果真动手，原本的普罗透斯就相当于死了，赎罪的则是另一个继承他记忆的全新人格——那可就便宜那只炉渣花孔雀了。”
界标有些惊奇地盯着霸王看了一会儿。
霸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干嘛？”蓝色机子超凶地问，但他自己在界标面前实在没有威慑力，只能搬出某个薛定谔的大佬，“再他渣拿我撒气，我就去C12找威震天！”
界标耸耸肩，挪开了视线。
“不觉得你最近正常了很多吗？”导弹车问，“以前你总是想方设法刷新自己的下限来激怒我，现在你看上去……”
现在的小王看上去竟然不像个变态了。
霸王惊讶地睁大光学镜，然后赶紧掩饰住表情，转而恨恨地咬住下唇。虽然看上去苦大仇深，但界标能看出来孩子委屈了。
“……你最好赶紧催震荡波的进度，”霸王深沉地下压嘴角，“最近老王越来越变态了，他在不停用骚话伤害我幼小脆弱的心灵！！”
界标不觉得霸王能跟‘幼小脆弱"这样的词汇有所关联。
“比如？”他问。
“比如他现在正试图跟我讨论一道自创菜。他问我香炸接口拌脑模块需要什么调味料，是要涡轮狐狸的电解液还是机器昆虫原浆……呕……”霸王看上去快哭了，“他真的好变态！！”
界标战术后仰。
嗯，确实变态。
要不是老王坚持用新机体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界标现在就想撬开霸王的脑模块，看看里边是不是进噬铁虫了。
霸王的问题可大可小。界标本该亲自走一趟来帮他安排机体的，可导弹车最近不巧被查出了跟霸天虎刊物出版有关的蛛丝马迹。普罗透斯盯得很紧，***的议员甚至把盟友御天敌叫来了卡隆坐镇，如果界标露出马脚或者无法在几天内自证清白，那么御天敌恐怕很快就会杀进角斗冠军的家。
根据声波提供的情报来看，普罗透斯似乎打算卸除界标的所有武力，把‘前冠军"变成自己的私人玩♂物。
玩儿的可真花，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把那些与霸天虎有关的痕迹伪造成巧合并不难，但界标需要时间。在此期间，他最好安分待着，正常上场打架，正常挑点儿钱多事少的老板去拆几单。
“……你自己去粒子城吧。”最终，界标说，“派克斯跟震荡波最近保持着暗中联络，你可以去找那位警官——情人见面不会让‘大人物"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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