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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这次只离开了半天。
在他离开期间，懂事的霸王没有代替他被小奥碾脸，没有强拆奥利安，甚至还因为袭警被抓进了局子里，让天灾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能跟心爱的小卡车面对面。
但是，机智的天灾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攻击你的时候，你不在执行公务吧？”天灾问，“那样怎么能算是袭警呢！”
出乎天灾的预料，奥利安极为配合地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他说，“所以你马上就要被释放了。”
天灾：？
“那你抓我进来图个啥？”
“没图什么，”奥利安的语气有些愉悦，“我刚好手痒想抽你一顿，而你也恰巧主动攻击了我而已。”
天灾陷入了沉思。
所以，把他抓进所里仅仅是抽完他后顺带的吗？
“能再抽我一顿吗？”天灾真诚地问。
“滚。”奥利安的回答一如既往，简洁又无情。
天灾被迫滚了。
他们毕竟不在粒子城警署，现在只是临时借用了卡隆一处警局的地盘而已。地点换了一个，就算强拆了小奥也没什么仪式感。
天灾理想的拆卸环境是粒子城警署的审讯室。奥利安应当骑在他的输出管上，一边收紧接口，一边向他逼问骑士团的细节。而他在把小奥拆过载那么十几回以后，兴许会大发慈悲给出几句回答。
嘿嘿，小奥，嘿嘿……
打断天灾思考的是一通来自摩莫斯的电话。
“滴滴-滴滴-”
天灾突然惊醒，觉得自己好像大概也许貌似有那么一丢丢变态。
怀着忏悔的心情，他接了通讯。
“蝙蝠精确认动手时间了？”天灾问。
“呃……在有关狄西摩斯议员的计划方面，蝙蝠精议员建议你换一个目标。他最近跟狄西摩斯有些商业往来，就这么动手的话他也会有损失。”摩莫斯回答。
天灾溜达到热闹的商业街，随便进入一家油吧，点了一杯矿工最常点的廉价低度能量酒，然后坐到了油吧最偏僻的角落里。
“他的意见是什么？”蓝色机子喝了一口，发现这玩意他渣的没味儿。
怪了，这家店可是开在商业街边的繁荣地段，经常接待上流人士的那种，按理说不该缺钱到把水当酒卖啊！
“蝙蝠精议员建议你把目标换成顶天者议员，他最近提出的清洁能源计划是个烧钱的无底洞，蝙蝠精议员相当反对这件事，所以想趁这个机会把对方做掉……这话不该由我说，但蝙蝠精议员好像把你当做了部下而非合作伙伴。”
“嗯，”天灾说，“我知道。”
“需要我提醒他吗？”
“这倒不用，”天灾仔细品尝嘴里的液体，终于尝到了一丢丢味道——那是工业废液混合着劣质漂白剂的味道，由于掺水太多，它的腥味儿不算明显，“我对他的一个部下挺感兴趣的，在那小家伙发表意见以前，我不会拿蝙蝠精怎么样。”
摩莫斯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蝙蝠精都有哪些部下。
“……那个叫做声波的跑腿秘书？”他问，“为什么？”
“嗯……他大概是异能者，读芯术什么的，”天灾又喝了一口工业废料，“他还养了小鸟，我超级欣赏养小鸟的机。”
“卧槽！”摩莫斯说。
读芯术啊！这可是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异能！！
联想到蝙蝠精议员无论到哪儿都带着声波的行为，摩莫斯简直不敢相信那家伙究竟得到了多少议员的秘密。
再想到自己实际效忠于霸王的事实可能早就被摸透了，摩莫斯不由得倒置换一口凉气。
“没事，声波现在还监听着我们的通话呢，”天灾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他不会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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