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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震天确实吃惊。
和表面上的浮夸不着调不同，天启很有技巧。即便手里只拿着一把破烂铁棍，他也能让它发挥出最大作用。
擎天柱并没有让天启毫无准备地上战场。
就在数学教授快速思考的同时，天启端详着威震天的嘴唇，一本正经地做出了评价。
“色泽不错，看上去很柔软，”白色战机给出结论，“看来擎天柱有口福啦！”
威震天：？？？
这、这哪儿跟哪儿啊！！他们明明在战斗，为什么天启能比擎天柱更自然地说出这么些调戏发言啊啊啊！
威震天吓得手一滑，拳头不受控制地朝着天启的脸糊上去。
“当——”
天启抬手接住了这拳头。他接得不算容易，但威震天的铁拳始终没能前进分毫。
威震天的力气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大。在天启不存在的印象里，如果这样随随便便接住威震天的拳头，那么威震天可以轻易卸去他的力道，然后□□着把他脸朝下摁在地上，直到他既生气又委屈地认输。
再然后，有一个机一定会突然出现，把威震天揍翻，照着那张欠扁的脸碾半小时，一边碾那坏蛋，一边心疼地安慰他。
那是谁呢？
天启几乎就要抓住答案了。
白色战机手上猛地发力，把流星锤拽离威震天的手，连着撬棍一起扔向一边。
“你知道，我们的战斗不是必要的。”天启笑眯眯地好言相劝，就在威震天的表情开始松动时，他详细解释起了自己的意思，“我们大可达成长期合作，你每天找擎天柱来一发，那我就不用费尽心力把你绑回家啦！”
“来、一……”威震天面甲泛红地结巴了一下，“少做梦了，天启！这样可耻的‘合作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
威震天掐住天启的肩，想把他丢出去，却因为天启的吨位而作罢，改为一枪把他逼得后退几步。
天启对威震天不配合的态度不以为意。他甩甩手，弹出臂剑，脸上的笑依旧轻松明快。
“不试试怎么知——呃！”天启的话中断了，与此同时出现的是一声枪响。
“砰！”
能量子弹划破空气，撞上了白色战机的机翼。
天启垂下受损的翅膀，咬着牙后退，跟威震天拉开距离，然后看向开枪的那个机。
红色中型机，是飞过山。战车队的朋友。
红色跑车正在朝天启挑衅地笑。
白色战机略一思考，收回臂剑，激活航炮，对准了飞过山。
威震天见状，没有贸然行动。
天启的机翼被打中了。飞过山瞄准的是他的副翼，这样的攻击不会造成多大损伤，就连烧焦的伤口都没有淌出能量液来。
身为神枪手，飞过山本可以瞄准更有效的部位进行攻击的。
【这是战术的一部分吗？】数学教授冷静地通过内线问飞过山，【你比我更了解头领战士，如果有需要，我会全力配合你。】
【嘶——来自老威的配合……行吧，】飞过山的语气有些别扭，即便过了好些天，他还是不太习惯正义的铁桶头，【原理其实不难。头领战士的CPU等级很高，天启激活过神经回路，他的CPU只会比战车队更好使。但与此同时，他们的机体只配置了跟普通机子同等的传感节点数量。你懂我意思吧？】
【高级CPU配上了迟钝的机体……我明白了。】威震天想了想，【也就是说，他会无意识地密切关注每一处传感节点，不放过任何可以处理的信息。】
身为一个飞行单位，威震天清楚，飞机的大部分传感节点都集中在副翼上。
【没错！我刚才烤焦了他的信息源，也就是说……】飞过山得意地说出答案，【他的节奏已经被打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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