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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牛的肚子用力的划开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牛皮刚刚剖开,里面顿时冲出一堆白色的虫子,其中有一只就咬到我的刺刀上,那可是纯钢打造的,后来我们检查,居然在刀口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可随之而来的事就吓人了,有一只白虫子从牛肚里崩了出来,恰巧爬到了老班长的小腿上,他顿时痛得“嗷”的一嗓子大叫,我赶紧用刺刀去挑,可......怎么都挑不下来,最后还是他狠心,扯住虫子使劲一拉,你猜怎么着?连着一大块皮肉,被整齐的扯了下来。
那老乡自从见了那虫子之后,嘴里喊着魔鬼,一下子跳到那头公牛背上,没命的抽打着,扭头就跑,根本不管我俩的死活。
我当时没办法,只好撕掉自己的裤管,给老班长简单的止住了血。可再回头一看,刚才的死牛群,现在大半都成了骨架子,就好像被硫酸泡过了一样。而一摞摞的白色虫子也正向我们俩这边围了过来,我顺势扫了一梭子子弹,打在那些虫子身上,喷出的浆汁,糊了一身,恶心极了,看着越来越多的虫子,无奈之下,我也只能背着班长往山下跑,等在山脚遇到那老乡,他又给班长腿上的伤口敷了点草药。还没回到哨所,班长就开始发烧,昏迷,并且不断的呕吐。
连部那边连夜派来了军医,但也只是简单的打了一针退烧针,并且派车将老班长送到了省城的军医院去,唉,也亏得那老农的草药,才保住了性命,老班长险些被截肢,整条腿据说都溃烂无比,伤还没好利索,就得了个三等功退役了。我记得那虫子的模样,就跟它......”,老唐指着我们身前的那一只虫子道:“跟它,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