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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风光无限,万里落雪飘撒
十日之后,烈马顶不住北方的严寒,江篱任由他离去,
寻到外围处的一方小镇,高价买一辆雪橇,也不知拉车的是狼还是狗,傻傻的,看着还挺可爱,村民们称之为雪狼。
好说不说,雪狼耐力真是不错,速度极快,三日时间便到了食人山脚,
何为食人山,不过是小镇们取的名字罢了,
小镇没有武者存在,不知此山后面,便是通往灵界的唯一之路,只因上去的人从未有过下来的,仿佛此山能吃人似的,故此得名,
江篱解开拴住雪狼的绳索,放他们离开,
“啊呜~”
临别之前,三只雪狼,还冲着江篱哀嚎一声!
也不知是感谢还它们自由,还是嫌弃江篱的无知。
江篱不明所以,假装弯腰喝退它们,裹紧身上的貂绒,抵挡刺骨的寒风,便开始向上攀爬,
才走了没几步,江篱便发现诸多异常,
周围太安静了,好像一切凝固停止似的,心跳声,脉搏声,听得一清二楚,从小孤独的江篱,也被这种感觉折腾得烦躁不安,似乎死神即将来临。
若不是他信念鉴定,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倒在此处,勉强稳住心神后,江篱迈出步子继续攀爬,
食人山不是很高,但常年积雪,厚度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需格外小心,生怕踩空掉进岩石缝中,而且村民还提醒过他,攀爬雪山莫要大声说话,制造大动静,雪崩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边要忍受万籁俱寂的恐惧,另一面谨防雪山上各种未知的危险,心理、身理双重重压之下,江篱行走速度异常缓慢,可以说举步维艰,
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若是遭受到危险,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尽管有仙衣傍身,却还是忍不住内心深处的那抹胆寒。
也不知走了多久,江篱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肚子不知叫了多少次,但这天似乎永远也黑不下来,也感受不到炽热得阳光,
眼前白茫茫一片,后脚刚往前迈出一步,雪地上的脚印下一刻便消失不见,根本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时间过了多久,
江篱内心恐惧感急剧加深,愈发感觉恐惧,好像陷入无休止的死胡同,
一直处于循环之中,无法辨别正确的方向,天空的颜色与皑皑白雪并无无异,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大地,哪里是天际...
只能高高抬起额头,这是他目前能够想到唯一的办法,因为头顶便是天!!!
越是往上攀爬,温度愈发变得冰冷,
他的头发,眉间结出一层厚厚的冰碴,俊秀的脸上冻的青一块,紫一块,远处看去像是个白发苍苍,风烛残年的老人,
随身携带的水筒,也因刺骨的寒意冻成了冰块,提前准备的干粮硬得比石头还硬,根本咬不动,
饥寒交迫之下,江篱疲惫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似乎只要他想,只要停下脚步便能在此地长眠,永远的沉睡下去,
没有纷争,没有喧闹,没有人会发现曾经有人来过此处....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三日、还是十日,
连续的不吃不喝不眠,他的嘴唇已然冻得开裂,沁出的鲜血还未流出便凝结成厚厚的血痂,皮肤干裂得如枯藤老树般,铺满皱纹,十四岁的他竟然长出了胡茬...经历着别人无法想象的摧残,
可是任凭他如何攀爬,似乎永远触摸不到顶峰之处,翻不过挡在身前的大山,看不到新的故事。
脑海中不禁响起柳无痕曾经的话:
“几百年前还是有一些先天境强者自诩实力,硬闯此桥,结果,人是活着走进去的,出来时,却是被丢出来,不过只剩下一堆白骨...”
江篱不知为何同为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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