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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铁木印迎风而涨,转眼间便化作水缸大小,轰然砸向刚打出缠绕术的对手。
铁木印,势大力沉。
那戴笠老者骇然变色,连忙祭出一张金甲符。
可不等金甲符成型,就被铁木印轰碎,然后砸在了他的胸膛。
随着一阵骨骼断裂脆响,戴笠老者呕血飞出,跌下了比武台,直接重伤昏死过去。
中年儒生招手一引。
铁木印飞回掌中,然后他傲然扫视台下,等待第二位挑战者。
台下的一角,确定胜负已分,一位灰袍修士打出法诀,在一面竖起的玉璧上,留下了灵力印记。
“李登如:一。”
前为名姓,后为场次。
至于那灰袍修士,是南诏国主供奉的‘上师",此番被借调过来,专门记录胜场。
此举,当然是在避嫌。
若是换了南巫门等宗门的门人弟子,恐怕有人心生怀疑。
法诀刚停,台下北侧一阵骚动,一个翠衫女子飘然跃起。
她是来挑战,两个时辰并不长,得抓紧时间。
震字台。
第一场,也接近尾声。
在台上交手的,是一***和一黑袍青年。
前者,练气六层。
后者,练气七层。
此刻,黑袍青年驱使一只拳头大小的银线蜂,迅疾攻击着对手的小腹和后臀。
那银线蜂速度奇快,***操纵的一柄短剑,根本劈砍不到它,已被接连突破了防守。
手臂、小腿和腰身,能瞧到明显的、乌黑的印记,薄薄的一层轻纱遮挡不住。
那是蜂尾针的刺痕!
云后烈日、蜂尾针,最毒不过妇人心。
这话,没什么问题。
可眼下,美妇完全抵挡不住银线蜂的突袭和攻击,防守愈发艰难,尤其是蜂毒扩散,已让她的腾挪不便,娇躯也在颤栗。..
突然,黑袍青年低笑一声。
只见他打出两道法诀,一直在突袭的银线蜂,其躯体浮现出一层闪烁的银芒,速度骤然加快。
劈砍的短剑,跟着落空。
紧接着,银线蜂化作一条银线,绕过***的双臂,落在了她的雪白脖颈。
伴着一声女子的惊呼,银线蜂撅起蜂尾,将毒针刺了进去。
毒刺刺破了皮肤,顿时有乌黑痕迹,向周围扩散。
***大急,不再操纵短剑法器,而是伸出右掌去拍打银线蜂,掌锋未曾靠近,只见她的身躯向前一栽,人便跌下了比武台。
黑袍青年并未罢休。
左臂一挥。
一记火球,自他的指尖生出,射向即将触地的对手。
轰!
火球落在了美妇的脊背,顿时火焰蔓延燃起。
直到这时,黑袍青年才召回了银线蜂,望向了台下众人,还朝一个锦袍公子勾了勾手指。
那锦袍公子怒哼一声,向燃烧的火团打出两记甘霖术,及时扑灭了燃起的大火。
而后,纵身跳上了比武台。
“孙小蜂:一。”
台下的灰袍修士,这时才打出了灵力印记。
艮字台。
这里的第一场,结束更快。
一个练气八层的矮胖侏儒,背负双手站在台上。在他的头顶,赫然悬着一杆九尺长的雷蛟枪。
这杆长枪,是一件中品法器。
其表面,一缕缕电弧跳跃,沿着长长的枪身游走,仿佛浴雷而生的一条怪蛟,朝着台下嘶吼。
正在这时。
台下的人群中,跳出一个魁梧壮汉,拎着一把阔斧,落在了比武台的边缘。
可还没等壮汉言语,矮胖侏儒隔空一指,雷蛟枪嗡鸣一声,立即疾掠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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