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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鱼吧。”
“不对，是鸡，我们以前吃过的。”
“我怎么不记得吃过。”
“你上次来晚了，没有了。”
副院长热情的招呼大家吃饭，甚至拿出了好酒，“女士们要喝点酒吗？”
“不用了。”
副院长没劝，看向陆沉，“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陆。”
“陆先生，要不要喝两杯？”
陆沉声音低沉，“多谢，不必。”
副院长便连邀请的勇气都没有了。
在陆沉面前，他总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哪怕对方只是淡淡的看一眼，都让人心惊肉跳。
苏幼宜借口上厕所出了包间，去看了看孩子们的伙食，大过年的只有青椒炒肉一个荤菜，其余的全是素菜。
炒菜水平也差，水多油少，拿起筷子尝尝，寡淡无味。
一个小女孩扭扭捏捏的走过来，“姐姐，你好漂亮哦。”
苏幼宜蹲下身，“谢谢。”
又有几个孩子围过来，“姐姐，你们刚刚开的大卡车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给你们的礼物。”
“哇。”
孩子们眼睛都亮了起来，“是什么呀？”
“等下就发给你们。”
苏幼宜摸摸口袋，发现里面有几颗糖，拿出来，“给你们吃。”
孩子们先是矜持的互相看了看，然后才上手拿。
一人一颗，没有人敢多拿。
糖太少了，站在后面的几个没拿到，只能看着别人流口水。
还有一个甚至哭了起来，“姐姐，我也想吃糖。”
哭的鼻涕都出来了。
苏幼宜看着她们，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心里发酸。
“姐姐让人去买，好吗？”
女孩这才不哭了。
苏幼宜问道，“你们平时都吃这些菜吗？”
孩子们迟疑了一下才点头。
久不回去，陆沉出来找她。
苏幼宜跟孩子们道别，“等会儿见。”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年纪较大的一个男孩拉住她的衣角。
苏幼宜附身聆听，“怎么了？”
男孩咬着嘴唇，半晌才低声，“姐姐，我们平时不吃这个。”
“嗯？”
“我们每周也吃一点鸡肉或者鸭肉。”
“我们的衣服也没这么旧，是院长让我们穿最差的衣服。”
“还说让我们装的可怜一点。”
苏幼宜的眼神闪了闪，院长这么做，自然是想让她们多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