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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火气的隐忍。刑琅很早之前就想过自己如果碰到岱鸿云会是什么反应,却没想到真的遇到时怒气比看照片强烈百倍,只恨不得扑上去跟他打一架,质问他为什么当年要抛弃简书杉,转头还娶了邵芸。
然而现场人太多了,他现在代表着vyaax的总经理,他已经没有当年作为刑三少爷的肆意与张扬,做什么时都要瞻前顾后,想七想八。
泼了水很解气,但又不完全解气。
刑琅觉得自己窝囊极了,手指死死地揪住发根,拽得生疼。水珠顺着他的面颊滴滴答答地滚落,却半点解不了他心头的火,只能任由它燃起又熄灭,熄灭又燃起。
【“我十八岁,他比我大三岁。”】
【“其实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属于这里。”】
【“没有,也许他不一定想被找到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去做的事。他的性格非常果决,如果真的想走,我是留不住的。我现在有小峋这样的宝贝,也不想去纠结那么多啦。”】
【“他说他叫林岱。”】
【“因为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不是他的真名。”】
岱,鸿,云。
简书杉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这才是他的真名,却义无反顾地爱过。
刑琅一瞬间有些情绪崩溃,面对着无穷无尽的疑问,却毫无质问或者指责的立场,最多只能恶狠狠地泼桶水,发泄些忍不住的情绪。
然而更让他害怕的是……用都来遗忘的人和记忆,不知何时又开始高频率地出现,甚至想到时只剩下怀念,淡去了当年撕心裂肺的懊悔和疼痛。
刑琅害怕这样的自己,却又卑微地存在着希冀。或许做这些可以让他减轻些负罪感,又或许做这些可以让他弥补点什么。
因为随着和简峋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死寂的心又开始跳动,甚至开始思索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可能他快好了,可能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坦然面对这些事了,也可能简峋听了会原谅他。
但是……他只剩二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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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卫生间,刑琅迎面撞上一包纸,砸得他一踉跄。
刑琅连忙抓下纸巾,“谁……”
“擦擦吧你。”简燕撇了下嘴,“脏兮兮的。”
刑琅“哦”了一声,抽纸擦了擦满头的汗和水,动作慢吞吞的,看起来精疲力尽。
简燕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拧起眉,“你去厕所喝水了?”
刑琅:“……”
刑琅气笑了,“会不会说话啊?”
简燕:“被泼得又不是你,怎么你也湿透了。”
刑琅没说话。
简燕看出了他心烦,双手环臂靠着墙,一张俏脸绷着也不说话。
半晌,她冷不丁道:“做得不错。”
刑琅把纸扔进垃圾桶,“……?”
简燕:“我是说你,刚才做得不错。”
天知道她刚才看到刑琅火急火燎地去救岱鸿云有多憋闷,就像他爹被烧了一样。她气不过跟上去,恰好看到刑琅恶狠狠地踹门、泼了岱鸿云一脑袋水,心脏忽然稳稳地落回原处,再一次有前一般的安全感。
起码他俩始终是统一战线的。
“……”
刑琅受宠若惊,“下一句不是骂我吧?”
简燕睨了他一眼,“你要是真去救火,回来我就把你头卸掉。”
刑琅:“……”
果真爱恨就在一瞬间。
简燕叹了口气,“怎么没把他烧死呢。”
刑琅也叹了口气,惆怅道:“怎么没把他烧死呢。”
两个人缩在角落里,说些让外人听了难以理解但听到肯定会惊恐莫名的话。可这两个人毫无愧疚感,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头挨着头同仇敌忾,因为他们在为同样的人而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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