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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塞燥热,两只爪子疯狂出汗,却依旧死死地抱着他。
许久,他听到简峋出声:“你说过,我们是勉强不来的。”
刑琅一张脸发白,惶恐地看着他。
——那是刑琅在分手前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脱下了戒指,从他身边离开。
那么狠的话,那么狠的动作,就像一把刀,深深地扎进男人的心底。换个正常人都会怀疑,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只不过是自以为一切都可以靠单方面强迫回到原点。
实际上,没有人停在过去。
或间,简峋在面对着杳无音信的他时已经尝试过一次次相信,却没有挽回到任何想要的,任是铁做的心,都禁不住这么磨,所以他不敢再去信了。
“你现在要我……”简峋很低很慢地道:“怎么信你?”
刑琅心慌意乱,胸口紧贴的心跳声都是犹豫和不确定的,终于深深地体会到他这几天的不好过。
刑琅追得越紧,他就越没有喘息的机会,对方爱意爆棚的程度他能感受到,但他莫名变得不安起来,觉得这可能只是一场玩笑。
也许玩笑过去了,打开门也不会再看到这个人。又或者,只剩下一枚被遗弃的戒指。
“我……我……”刑琅惶惑了起来,一时真的想不到该给他怎样的保证,好像怎么给都是口头承诺,无法给予他最肯定的未来。
刑琅咬了咬牙,隐隐察觉这是一次机会,而且是简峋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没有正面回答,也许就会后悔一辈子。
“你是不是想知道…前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一看到你就跑?”刑琅说话时声音在抖。
简峋脊背一顿,没说话。
刑琅艰难地呼吸着,试图将那番话从喉咙眼里挤出来,可回忆一撕扯就拽得生疼,头痛欲裂,“其,其实跟你没关系,你一点都没做错,我一直很想你,包括我那天生气跟你吵架也是我的原因,因为我……”
每一个字都烫得他口舌发麻,嘴里像含着烙铁,说出的话含含糊糊的,只有费劲才能听清。不知何时,紧拥的手臂松了下来,男人转身看向他。
越是被他深黑的眸子盯着,刑琅就越挨不住,神经一阵阵地泛起凿击般的刺痛,漆黑的地下室、下雪的夜晚、冰凉的医院廊道和嘈杂的人声混在一起,扭成了摩擦神经的砂纸,刮得作痛。
那么多的话挤到一块儿,搅得他胸肺爆炸,却始终找不到倾泻口,堆积成了最大的梦魇和心魔。
说了,简峋可能会离开,不说,简峋也会离开——刑琅从未如此地进退两难过。
待他晃过神来,脸上触感冰凉,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竟然全是眼泪,“我……”
落在简峋的眼里,他一张脸麻木而苍白,神情甚至有点呆滞,自己那颗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简峋抿紧了唇,压住拥抱的欲望,视线直直地盯他。
“你再给我……一个月好不好?”刑琅喉口哽了下,语气瞬间变成急切哀求,“一个月,我鼓起勇气再告诉你,绝对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简峋眉心蹙起。
刑琅睫毛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角,不知道该不该贴上去,“简哥,你信我好不好……”
简峋:“二十天。”
刑琅一滞。
简峋贴近他耳廓,一字一顿,“我只给你二十天。”
刑琅:“……”
刑琅再一次从他身上感觉到步步紧逼的气势,慌张地道:“二、二十天……”
简峋睫毛垂了垂,“我会再相信你一次。”
刑琅心一跳,大脑里火花四溅,刺激得他两眼发红,“好。”
只要简峋信他,他做什么都愿意……!
说罢,简峋安静下来,神情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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