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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南霜去了一趟ff现场,有的人乐得吃瓜看戏,明眼人则已经把消息传到了该听的人耳朵里。
刑家。
屋里散发着助眠香薰的味道,这是刑恒之前费了很大劲从国外搜罗回来的,刑宗源只有点着它才能睡着,这几年便习惯了用这款助眠。刑恒走到床边,俯身道:“爸甘南霜下午去vyaax军心,外平人言,所有人都觉得简峋是个能人。
“唰啦。”邵芸听后脸色沉沉,陶制器皿里的花泥蓦地多了个洞,剪下来的多头玫瑰花枝歪斜。
“……”
她这一下动静太大,旁边的富太太们惊了下,从手头的插花转而看向她。
邵芸保养得当,四十出头的一张脸看起来最多三十岁,眼尾连皱纹都没有,肌肤光泽细腻,一双豆沙色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教插花的艺师一愣,握着手讪讪地站在旁边。
邵芸脸色变换了两秒,下属早就退到了后面。再回神时她脸色已经恢复如往常,笑着扫了眼其他人,垂眸继续修剪紫罗兰的枝干,“怎么了?继续啊。”
富太太们四下对视了两眼,也不好多问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但一想就是心情不悦的事。
邵芸年轻是个天真烂漫又骄纵的富家大小姐,年纪越往上城府越深,现在已经不似当年单纯的模样,越来越难看出心思——起码对于这些养尊处优只热衷于喝咖啡、逛商场、做头发和各种休闲娱乐、斗小三的富太太来说,相当不喜形于色。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钱的只会跟有钱的在一起,哪怕不主动邀约,最有地位的那个都会自而然成为众星拱月的存在。邵芸便是现在户城贵妇圈最受追捧的存在,即使现在是晚上十点,被她突然心血来潮喊来家里学插花,其他人也趋之若鹜。
或许是她心情不好,想多喊人来聚聚,又或许是她心情好了,想喊人来随便聊聊。只要是她喊了,那些“小姐妹”没有不来的。
“玫瑰、扶郎、紫罗兰都属于块状类花材,各位可以把它插得稍微低点,会使得线条平稳。其他跳跃型的花材,譬如洋牡丹、折射、尤加利叶可以稍微往旁边插,使得画面跳跃出来,增强灵动感。”艺师放缓声音,对着自己手头的插花进行讲解,各位富太太也不是第一次学插花,一节课几万、几十万块钱当打水漂,大晚上随便烧着玩玩。
更何况,今天是邵芸做东,也没有别人冒头表现的机会。
同一个人在同一天哪怕不同的时段插出来的效果都不一样,更何况插花能反映插花者的心情,邵芸的插花器皿内多头玫瑰被斜剪出锋利的根,穿入紫梅色的松蓬草中,四周置着白色的紫罗兰,整个画面锐利而刺眼,硬生生叫人看出了郁气。
花艺师脸上挂着笑,“岱太太今天插得很好啊!”
富太太们连连围着那一团花,脸上露出或惊讶或赞美的神情,连连恭维,“比我那好看多了。”
“是啊,是啊。”
“真好看。”
“不愧是岱太太。”
邵芸心知他们是恭维,脸色却也被哄得缓和了些,安静地摆弄着插花器皿。
过会儿临近尾声,各位富太太互相说着小话,桌上摊了一大堆剪废了的高昂花材,早就没人在意是否要插花,大门却应声而开。
“啪嗒。”
所有人视线落在门口气质威严的男人身上,一时心尖打颤。
岱鸿云那双精湛深黑的眼睛扫视了屋内一圈,眉毛都没动一下,所有人富太太马上就被震得起身,坐都坐不住,心里已经冒出了告退的想法。毕竟屋主回来了,这么晚,访客也该走了。
岱鸿云淡淡地道:“这么晚,人都带回来?”
邵芸专注地凝视并抚摸着掌心的花,“你都把人领回家了,我这算什么。”
这话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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