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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战斗力。
刑琅在国外上大学时听过,不过是英文版的。
“岱总想磨掉他多余的感情,在高压之下变成最锋利的刃,只成为zoex的枪,所以不断地给他加压,每次都把他逼至绝境再作壁上观,看他能否撑下来。”王寸苦笑道:“可他好像每次都撑下来了,也从没说过累,换我早崩溃了——因为这不是对人的磨练,这是对不用睡觉、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顿了顿,微妙地道:“那个时候我就会想,岱总真的有把他当儿子……哪怕当一个人看吗?”
刑琅瞳孔骤缩。
王寸说完,沉默良久,才道:“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不要再伤害他了。找到你是间唯一坚持下去的精神寄托,如果你只是玩玩,就请不要再靠近他了,因为他……”
“可能早就已经到极限了。”
王寸摇摇头,转身离开。
电梯门打开又闭合,数字一格格变化,刑琅还在愣神中,整只脑袋嗡嗡的。
王寸的话信息量太大,几乎和他之前所有的构想都产生了偏差,却又无法探得其真。刑琅唯一从他话中清晰感知到的,就是简峋过得非常难、非常累,而看到的那些事可能都另有隐情。
现在,他已经撑不下去了。
【“那个时候我就会想,岱总真的有把他当儿子……哪怕当一个人看吗?”】
流了一地的血,撕裂的伤口,叫骂咒怨的丰辛,熙攘的人潮畏惧的眼神,还有……来源于自己的逃离和“厌弃”。
【“简峋……你不得好死!”】
【“简峋——”】
【“你不得好死!!!!!!!!!!”】
刑琅忽然忆起他每次靠近自己的眼神,心尖都在疼痛得缩紧,因为他并非是自己想的那么……胜券在握。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为什么要逃?”】
【“刑琅。”】
【“……小琅。”】
最后,他看着他的眼睛,很慢,很难过地问。
【“刑琅,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一见面就逃?”】
咚。
刑琅攥着袋子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随之嵌入掌心,掐得掌心生疼,被自己气得浑身发抖,好像一瞬间气都喘不上来。
“嘀!”密码锁还是之前的数字,刑琅输入密码,飞速闯进去。
简峋介不介意他进去已经不重要了,是他想进去的,所以才会打开这扇门。
——他想见这个人。
出乎意料的,屋里静悄悄的。刑琅直接冲进主卧,却只看到掀开的被子和凌乱的床单,灯开得很暗,几近昏黄。
刑琅顺着光线的方向看去,之前上锁的一扇房间门开着,似乎也是简峋拿出花瓶的那间。
刑琅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下意识地那边走。
透过门缝,屋内的布景在他眼里逐渐展开来——靠着墙边放着的缝纫机、破旧的红木箱子,窗边盛开的花朵和水壶,还有许多没插上花的花瓶。
【“你家这里还种了点花,可以啊。”】
【“我妈喜欢花。”】
记忆里,砖砌着小桌面上有很多盆花,那个女人每次都会细心地浇花,抚摸着花瓣,闻声再笑眯眯地看向他们。
刑琅推开门时是屏住呼吸的,就像走进了最熟悉的房间。
最初在这间屋里长大的孩子靠在墙边,已经变得身形修长高大,此刻却把自己尽量地蜷缩着,像只可怜的小狼。他的左手重新缠上了纱布,平时总是梳到后面的额发软软地垂下来,盖住了额头。
他疼痛得喘不上气,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左手偏要固执地收紧,一张脸尽失血色,显得有些泛着青白,却未松开自己的手掌。
好像疼痛能使他清醒一点,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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