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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日夜夜间,他认识了很多网友,和他们开过玩笑,透过屏幕传递过那么多个订单。
他们一起经历过初期低潮时的艰难地推、宣传,更经历过一夜的涨粉狂欢到后面的每周直播。
没了。
网络数据在变得更为庞杂,一个账号、所有记录的信息却消失在茫茫的数据海洋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干干净净的,就像从未存在过。
j.xl,简.刑琅。
后者是他的名字,前者是简书杉的简,是简峋的简,也是简燕的简。没了。
——整整半小时,不论微博、百度、淘宝,一排刷下去,毫无j.xl的相关信息,只有大数据搜索下的近似词条。
刑琅脑袋一片空白,发怔地盯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上帝跟他开了个玩笑。
原前的他在做梦啊。
原来那半年是……一场梦。
刑琅捏着手机嘎吱作响,骨节绷出泛白的青痕,皮肤瞬间失去生命力的光泽,随着脸色愈发苍白。
“嘭!”
刑琅推开门,裹挟着冲天的火气,咬牙切齿地冲去简峋的办公室。
——除非有人刻意清理数据,否则不会一丝痕迹都没剩下,那么多个账号的数据需要大量金钱去摆平。
有人不想这场梦存在过,而且这人有权有势,能力极强。
=
刑琅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刑宗源当年那一招早就废了j.xl的路子,这个牌子如果落到简峋手里,如果他有钱就该保护好它,怎么会让它沦落到消失的地步……除非,除非……是他自己?
【听说简总以前是穷人家的孩子,现在身居高位,我还以为他会将心比心多体恤一下底层劳动人民,多点同情心。】
【“想什么呢。换做是我被认回来了,肯定把过去的痕迹都抹掉,让大家觉得我就是有钱人家的儿子,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继承总经理位子。况且人都是会变的,在一个位置久了,哪有多余的同情心,虚伪的内核就是冷血。”】
刑琅血液骤凉,勒令自己不要往坏处想,可愤怒的情绪支配他的大脑,越烧越旺。
会议室门口已经散会,刑琅还未按下电梯,远远瞄到熟悉的身影。简峋向来鹤立鸡群,以前穿着朴素低调都惹人注目,现在穿着高档西装,高挑的身形被衬托得更完美,走在一堆人前面,便是天生注定的财阀继承人。
刑琅怒极,“简——”
“哗啦!”
旁边冲出来踉踉跄跄一人,拎着一只桶,直朝他面门泼去,惊得男人下属“啊”地惨叫一声。
红色的油漆瞬间泼了简峋一身,浓重的油漆味扑面而来,中弹般的血红颜色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更有几滴溅到他脸上。
事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下属没有顾得上冲去挡,不远处的刑琅也被震慑到僵住。
近乎死寂的一秒,接着人群轰然炸开。
“谁啊……!”
“啊!这是干嘛?!”
“简总,简总,你怎么样?”
“保安呢?谁让他进来的???”
保安匆忙赶来,几个男下属扑上去,把人按在原地,刑琅这才发现泼油漆的人断了一条腿,拐杖摔在旁边,走路拖着腿走。
“——简峋!”那人涨红了脸,大声咆哮:“你不得好死!认了个爹,就把自己当回事了,丰辛那么大一个工程,你说撤资就撤资,冷血无情,赶尽杀绝!所有的农民工一家老小,那么多人,你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女下属:“胡说什么呢,你泼油漆还有理了?”
断腿的人脸被地面挤得变形,精神已经有点不正常,脸上浮现一个冷森森的笑:“我说的有错吗?短短的几年,为了讨好岱鸿云,户城大大小小多少利益链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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