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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简峋：“打听到一些。”
刑琅脑子转得飞快，“红姐主动跟你说的？”
“没有。”简峋：“只是侧面印证了猜想。”
刑琅脸色愈发白，声音微微发抖，“……什么猜想？”
桌前，法餐已经以开胃汤为前调开始上，侍应生闷着头，静悄悄地没出声。
简峋回座位，“先吃吧。”
刑琅看他那副平静的模样，心里早已翻起滔天的浪来，神色变幻间，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他知道多少？是自己回家骗钱的事还是纸条的事？是知道了因为自己的贪心而没救到杉姐吗？？？？？
刑琅心脏慌得直抽，却又不敢多问。若是前几个就算了，若是最后一个，简峋知道了不生气吗？还是他根本没问到那步？
勺子“叮”地撞上碗壁，刑琅忽然惊醒：张华红是个有分寸的嘴严性格，万不可能跟他说这些。而且这么大的事，简峋知道了还不会疯狂报复刑家甚至报复他吗？这样的话……也不该是眼前的模样的！
左右一想通，刑琅陡然放松，脊背涔涔地出了一层汗，仿若虚脱。
视线里，白色的瓷盘和银色的餐具明晃晃得刺眼，麦色的手细致地切开自己盘子里的特制和牛，和刑琅眼前的盘子换了下。这个动作他以前经常做，专门为了伺候懒骨头又黏人的少爷，刑琅视线恍惚起来，忽然委屈得不行。简峋应该不知道那些，否则也不会对他这么温柔。
男人的视线从他无名指滑过，语气淡淡的，“切好了，吃吧。”
“……”刑琅抿紧了唇，然后道：“在国外鹅肝吃腻了。”
他语气一出来，简峋眸光微动，轻轻地道：“不想吃就放着。”
刑琅掌心早就沾满了冷汗，闻言慢吞吞地叉起鹅肝，放到简峋盘子里，“放着怪浪费的。”
侍应生远远地看着，心里直泛嘀咕：能来顶楼的还缺鹅肝吗？肯定在玩暧昧。
简峋看着自家狐狸崽子收起扎人的刺，眸中划过一丝笑意，随之切起刑琅塞来的鹅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