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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而过时,忽然很窒息。
帕金森作为一种摧毁人身体却不摧毁人意志的病,让刑宗源老了、病了,唯独大脑还清醒着。对于这样骄傲的人来说,帕金森就像一种酷刑,因为连自己刷牙都难,更别提站起来自由行走。
——可就算现在这副模样,他还是能用只言片语控制刑家的中心,让三个人都服从他的命令。
“还记得回来?”刑宗源声音嘶哑,口齿有些含糊,但能听懂,“……过来。”
刑琅抿着唇,走至他面前。
刑宗源看着他,目光充满审视与看不懂的情绪,刑琅从小到大都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意外适应但又心里不舒服。
“这次回来,也该收心了。”刑宗源眼珠动了动,“你和甘南霜的婚事……过几天就定。”
刑琅冷声道:“凭什么?我又不喜欢她,她跟我在一起过日子肯定会误下半辈子。”
刑宗源眯起眸子,“……刑家现在需要度过这个坎,她是最合适的,而且她的性格可以助你。”
刑琅:“我两年前才和她相亲的。”
刑宗源:“刑家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出现的,你以为我当时安排她跟你见面,只是想给你塞个女人?”
刑琅心一惊,面色沉道:“刑家的资金链早就有问题?”
“已经持续好几年。”刑宗源咳嗽着:“跟你说有用吗?”
刑琅:“……”
刑琅拳头捏得更紧,“也是,我就像只提线木偶,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就做什么。”
刑宗源:“我不会害你。”
刑琅心里一哂,“也许吧。”
他是怎么过来的,刑宗源可能一点都不关注,只后眼前这个人是不搞同性恋还可以联姻的活人就行。
刑宗源:“订婚的事迫在眉睫,你这几天多陪陪甘南霜。”
刑琅嘴巴张了张,胸口憋着一团火,肩膀却支不起劲,格外无力:“我……”
“咚咚。”
门板又被敲了两下,刑恒脸色难看地道:“爸,有人来拜访了。”
刑宗源眉头皱起,还没想明白这个点能有谁。落地窗外,刑家别墅门口停着一字排开的长车,随着别墅区亮起的路灯映照,流线型的车身泛着漆黑的光,非工程量产的车头线条锐利富有张力,如同隐秘在黑夜里的锋刃。
秘书模样的人换了身工作西装,恭敬地站在门口没进来。
一双深色西装锃亮皮鞋踩进了刑家的门廊,顺着木质阶梯一级一级地往上,就像踩着秒针转动的刻度点,在逼近心脏肺腑的极限时,停在了书房门口。
高定的西装裤线条收束着不速之客的长腿,拉得整个人身形更为修长挺拔,稳重适宜的领带和袖扣皆出自名家之手,定价不菲,贵气的模样浑然天成。
不用刑恒细说,刑宗源就已经反应过来是谁,因为刑琅受惊地猛退了一步,“简……”
“嗒。”
鞋底踩在木质地板上,如同开封的刀刃,恍惚中拉回了夜店那晚的记忆,膝盖骨碾压在砖石上的动静和闷哼声仿佛还响在耳侧。
【“你们放弃了他”】
嗒。
【“既然是这样。”】
【“——他为什么从没想过找你求助?”】
嗒。
【“既然是这样。”】
【“他为什么……还留在我这里。”】
.
【“他不像你。”】
等到气息逼近,刑宗源才惶恐地睁大眼,一个劲地想往后逃。可此刻男人已经走到了面前间无数次实战磨砺出来的血腥气被压制在强势而年轻的锋芒下,变得更为惊人。
可此刻,鞋尖停留在视线里,刑宗源控制不住地开始冒冷汗,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嘴唇仿佛被黏住,想要克服威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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