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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帮你把消息按下了,早就在户城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一旁的刑鎏朝忽然出声,啧啧道:“你说你怎么不挑点好的,随便找个男大学生、小明星都比男鸭子好,起码干净啊。”
话音刚落,刑琅已经脸色红红白白地扑过来,“刑鎏朝,***的——”
“我妈也是你妈。”刑鎏朝懒声道。
两名保镖一直盯着刑琅的反应,在刑琅扑过来时当即一左一右拦住,“咔擦”一声把刑琅胳膊扭住。刑宗源早就有了安排,只要不真的弄伤,怎么制住都行。
“草!”刑琅疼得脸蛋一抽,脖颈青筋暴起,腾起来就要蹬死他,“刑鎏朝,我看你是狗嘴里吐不出人话!净他妈放狗屁!”
——简峋就是他的逆鳞,一旦触及,即使再想装样子也平静不下来。
刑鎏朝:“噢哟——”
刑恒严肃道:“鎏朝!”
刑鎏朝冷哼一声,闭上了嘴。
保镖扭得越来越紧,刑琅疼得面目扭曲,心压抑的火气直往外喷,刑宗源听他俩吵得乱七八糟,怒道:“吵什么?还有脸吵?!”
“我有什么不敢吵的?”刑琅昂着脖子:“你都敢把我弄回来!还怕我吵?!”
刑宗源重重一拍轮椅,脸色青白,“把他丢进去,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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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刑琅被人丢进房间,整个人咕噜咕噜地滚了两圈,差点摔下尺寸巨大的床。
保镖看来还是留情了的,没把他往地上摔,“嘭”地一声关了门板。
门刚关,刑琅迅速从地上坐起来,像只屁股抹油的狐狸,扒拉上门和窗户。按照记忆,这个窗缝是好撬的,他自己撬了无数次……
焊上了,包括卫生间的。刑琅睁圆了眼,错愕地看着窗户,竟然被焊上了,密不透风。
往上看排风口,被堵上。
门上了锁。刑琅扒在门缝往外看,隐约看到半截鞋底,说明两个保镖在外面守着。
下、下水道……难度有点大。
“……”
——刑宗源这次摸透了他的路数,老狐狸跟小狐狸常年交锋久了,谁也不信谁,必然要留个一手二手三手四手。
“臭老头。”刑琅脸色忽红忽白,一屁股挨着床,骂道:“我看你是想憋死你儿子!”
刑琅故意闹得凶了点,就是希望他尽快把自己丢进屋里,免得总在自己眼皮底下晃,不便逃跑。
他原以为窗户上个锁就是极致了,来的路上还偷偷查过撬锁技巧,口袋里又是揣了吸铁石,又是揣了细针,现在全都随着衣服被收走,屁都没剩下。
屋里所有尖锐的东西也都被人收走,刑琅这辈子溜门撬锁的才智可能都发挥在了此刻,他加高凳子,人踩在上面,研究如何用挖耳勺把窗边焊上的铁挖掉。
思考半天,他觉得可实施性不大,坐下来认真地看了半天电视缓存下来的电影《肖申克的救赎》。
然而男主逃狱用了二十七年,刑琅想了想,觉得自己挖二十七年,简峋孙子可能都出生了——不行,他不能给简峋孙子出生的机会,简峋的下半身只能属于他!
刑琅切换到《越狱》,半小时后,他对比电视里的肌肉男揍人的力度,看了眼自己的少爷身,直接放弃。他要能牛逼到把门口两个保镖都揍倒,莫说逃出去了,绑架刑宗源要赎金都行。
刑琅越看越上火,抓起桌上喷着水汽的加湿器焚香琢磨怎么表演玉石俱焚、吞器自杀。结果多日积累的疲倦感上涌,渐渐地,他歪床上睡迷糊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刑琅看了眼墙上的钟,明明精神在催动自己清醒,但肢体酸麻绵软得像泡在温水里。他饥饿地扶着床板起身,心想人就算死也不能被饿死,然后敲了敲门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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