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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地块升值空间,在东平区买了间小平房,说回村能近点。
然而就是这片近郊的地,在其他地区房价都飞速增长时,一分没涨,还花掉了他们当时身上全部的钱。
全村最有钱的男人全部的家财也就这么点,在寸土寸金的户城完全不够花,周兰本身是来过好日子的,没想到还是吃起了苦。
可她太倔,在男人想放弃回村的时候,说没挣到钱没面子回去。
又在男人因病去世的时候,带着两岁的李新,被说“克夫”而丢尽面子。夫家不要她,娘家也不要她,她已经无处可去,只能待在户城。
她爱面子到了一定程度,对外从不说自己过得多拮据,也不说自己一个拉扯孩子有多累,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过得很好。
实际上,一个寡妇,带着拖油瓶,又是初中学历,在户城想生存下去非常艰难,可她偏偏不信邪,经历了各种工作,尝试寻找着生活的出路。
“阿兰,你的性格比男人坚韧,就是太好面子了,会让自己活得很累。”十八岁的吴杨这么跟她说过,还被她气不过地追着打。
果然,她尝尽了性格的苦。
年轻女人瘦弱的肩膀扛起饮用水给各个厂子送货,跑上跑下琢磨销售的法子,却因为没学历被人瞧不起,午休的时候睡不了觉,还得抱着被吓哭的李新哄,难得偷闲小眯一会儿,就误了时间被开掉。
后来她又去端盘子、送货、打杂,不断周转维持生计,在纺织厂招工时,即使手掌被绷紧的线误划得鲜血淋漓,也一声不吭地撑到了最后,被厂子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