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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顺了,全部倾注给了自己。
“咚。”
“咚、咚……”
简峋很少有表达情绪的方式,看起来总是冷淡无比,但身体里的这颗心脏比谁都热,比谁都让他依恋。刑琅听着他的心跳声,手指软得支不起一点,脸颊微微发红,“……简哥,你这么喜欢我啊。”
简峋抿紧了唇。
刑琅:“抱着我,你心跳得好快。”
简峋垂着的睫羽颤了下,但也没松手,反而将少爷的脑袋按得更严实。
“你说,我之前怎么会那么迟钝呢。”刑琅鼻尖亲昵地蹭了下刚亲的地方,“明明每次抱我的时候,这里都跳得很快。”
他难以想象简峋面对着自己的每一夜,也难以去思索男人被每一次亲密接触时的煎熬。
那些感受放在自己身上,肯定半点忍不住——
当真是圣人。不对,好像也不算完全的圣人。
......
“我还以为你真能一直忍下去,没想到……”发觉齿痕很深,刑琅偷笑道......
简峋:“……”
简峋略微不自在地触上刑琅耳后根的红痣,刑琅痒得脖子一缩,“哎呦哎哟”地叫唤上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摸了。”
简峋松开了手。.
......
简峋:“……”
...........
简峋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了片刻,手臂松了点劲。谁想刑琅紧巴巴地环着他,“别啊,爱我你就抱抱我,爱我你就亲亲我。”
然后他闭上眼,撅着嘴:“简哥,亲嘴。”
简峋被他拱得没办法,低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刑琅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打了个哈欠。
接着,他头一歪,“咚”地昏睡了过去。
“……”
简峋沉默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上一秒还鲜活的生命力在怀里凋零,一时陷入了迟疑沉凝的状态。可这朵狐狸花半点不收敛,不一会儿就发出了打呼噜的声音,响得如同吴杨叔屋里的小破锣,高高低低,起起伏伏。
简峋轻呼出一口气,慢慢地松手,将他安置在身侧。
少爷娇贵是娇贵,现在掉进了贫民堆,变得越来越随意。简峋侧在旁边看着他雪白的脸颊,漆黑的眸中光色微动,俯身吻了下他的唇。
打呼噜的声音被强行中断,睡梦中的刑琅尝到了甜味,砸吧着嘴,就像刚吃了一口糖球。
简峋眸底划过一丝清浅的笑意。
刑琅总觉得自己吵吵闹闹的,可简峋只有跟他在一起时才会感知到如此鲜活的生命力,待久了,不光不觉得吵,还觉得……挺可爱的。
——正如刑琅名字里那个“琅”字,所有的珍珠美玉都不如眼前的人,因为这是有体温,会给他带来慰藉和温度的存在。
也是他极度疲惫时的小充电源,随着拥抱相触,彻底注入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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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晨光顺着未拉上的窗帘缝洒落进来,轻轻浅浅地落满了肩膀。昨晚浪过了头,此刻骨头疼得嘎吱作响,浑身上下剧痛袭来,就像被大卡车拖动来回碾压了无数次,连喘口气都费劲。
刑琅鼻息一抽,艰难地睁开眼,迷瞪着眼看距离极近的面庞,大脑空白一片。
麦色的肌肤比自己颜色深些,相拥着时,肤色显得鲜明又***。可刑琅现在已经疼得没空想什么***不***了,只剩下视线里高挺的鼻梁、清俊的眉眼和好看的唇,刑琅的目光从他的面颊滑到肩颈,隐约觉得很奇怪。
对,这种情况确实挺奇怪的,好像多了点什么,哪里不符合正常情况。
因为……
刑琅缓慢地睁大眼,惊觉这是自己第一次睡醒看到简峋的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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