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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教的学生吗?”
简峋:“还好,你很聪明。”
短短几天能学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各科错率下降了百分之30%,有些虽然不会做,连蒙带猜排除法都能做出点。
刑琅一愣,指着自己鼻子,“竟然还有人比我难教?”
“教育机构里,有很多不想学习、单纯来应付的,你属于想学习的。”简峋道:“还有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比如……”
话说到这里,他一顿,没再往下说,嘴角微乎其微地弯了弯,似乎想起了什么特殊的事。
一瞬间,看到笑容的错愕感使刑琅如遭雷击。
——就像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描述另一个人时,变得古怪异常。
刑琅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僵硬地,挤出一声干笑:“尤其……谁啊?”
简峋很轻地摇了摇头,叹息般低声道:“心怡。”
赵心怡。
他在户大见过的——校长的女儿,简峋辅导过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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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听到这个名字开始,刑琅这股魂不守舍的劲就持续了下去,题做得乱七八糟,上面所有的字拼装在一起,变成了他看不懂的句子。
恍惚间,他的三魂六魄被勾得忘记了时间,墙上的钟咔哒咔哒地转着,越过了睡眠的漫长停滞,转向了白日。
“你怎么回事,一整天都是傻的。”简燕费劲地拎着陪他一起买回来的大包原料,用袖子擦汗,“被鬼夺魂了啊?”
刑琅发愣地想着昨夜的事情,隐约察觉到一丝让他心惊肉跳的气息,下一秒,小丫头片子高声惊得他耳膜一痛,那股心惊肉跳的感觉逐渐演变成了实质。
“咦,那不是我哥吗?”简燕指着不远处的咖啡厅。
刑琅“噌”地抬头,顶着烈日,望向对面。
对面的咖啡厅窗明几净,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窗外的光色倾洒进去,落得发梢都是暖融的光晕。
“旁边那个……”简燕眯起眼,疑惑地道:“那不是我哥前女友吗?还给我哥送过挂件的。”
咚。
刑琅心脏漏跳了一拍,无穷无尽的寒意从四肢百骸席卷上来,顶着的烈日都变成了森冷的冰窟。
教过的学生,制止他随意乱说关系,唇角的笑,以及……钱包上的狐狸挂件。
原来这就是简峋不愿多说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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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其实早就出来了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