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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抚,又是管教。
刑琅偎在他怀里,慢慢地,瑟缩地松了力道。
简峋眸光微动,从窗台边摸出小型手电筒。
电筒一亮,光线便缓和了许多,刑琅的头发汗湿地黏在鬓角,脸色通红地看着他,偏棕的眸子巴望的,很想靠近却不敢不听他的话。
简峋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而咬着小型手电筒,翻开橱柜找到蜡烛。火柴“唰”地点着,蜡烛的光瞬间照亮整间狭小的厨房。
“咚!”刑琅脚下一软,顺着墙角滑下,急促地大口喘气。他像被人忽然按进了水里,窒息得喘不上来,每次感觉要活下来了,又被人头朝下按了进去,灌了一大口水,脸色难看至极。
惊慌、呼吸急促、脸红、流汗、四肢发抖无力,甚至濒死。
结合之前被撞见差点拍了.........而躲到楼道里的情况……
——他这是怕黑,以及幽闭恐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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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简书杉疑惑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刑琅,他的脸红晕未褪,看起来像闷了个桑拿浴。
刑琅张了张唇,牵出一个勉强的笑,“找了半天蜡烛,有点热,没事。”
周兰递热毛巾,“擦擦汗,瞧这,出的一脑门汗,不知道还以为你俩在里面打架了。”
刑琅:“哈哈,怎么会。”
简燕吃着西瓜,将托盘往他那推,“不吃吗?”
“吃,我先、先擦个手。”刑琅说话有气无力的,往日伶牙俐齿的嘴莫名结巴,闷头用毛巾擦手上黏湿的汗,“……好热,厨房都不通风。”
他不敢抬头,但明显感觉到简峋在沉默地盯着他。
视线如有实质,快要将他盯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