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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狐狸背影坚定而倔强,一看就是标准的“睡不醒”。许久,简峋放弃了他,躺到折叠床上睡觉。
身后,刑琅将脑袋深埋在被子里,压抑地小口地呼吸着,费劲地将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按回去,从上到下都烧得厉害。
上一秒还在幻想的人,下一秒出现在面前,刺激可太大了,刑琅身体都不敢转,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感觉很不对劲,刑琅在心里狂念金刚经——多亏他信佛的老爹天天在耳边叨叨,不然他记住超过三句以上的古文都是奇迹。
好半天,终于被扼杀在摇篮里,刑琅长出一口气,将被子捞开,狼狈得要死。刑琅气急败坏地在心里骂道简峋气息撩人,平时闻不到怎么一靠近就这么明显。那是成熟的,馥郁着荷尔蒙的味道,似乎还有麦子经过日光炙烤的味道,比刚晒完的棉花还要松软舒服。
刑琅心神俱疲,紧张了一会儿就撑不住睡了过去,梦里光色纠缠拧转,构建出奇怪的画面来。
刑琅后脑猝然一痛,湿漉漉的眸子随着扯动抬起,直到对上对方深邃压抑的眸子,眼底汪汪,姿态臣服而乖顺。@精华书阁
刑琅喉结颤了颤,吐出了嘴里的东西,唇齿发麻地道。
“……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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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睡醒的刑琅,眼神是死的。
简峋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刑琅像只蝉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脑“咚咚”地磕着墙壁。疼痛感早已麻木,刑琅现在经历着人生中最大的波折,对着自己的性取向嘭地敲下“弯了”的章。
——有哪个直男梦里会想到那里?他妈的……这是变态吧!
刑琅麻木地心想:我是变态。
他现在没有勇气打电话给简峋,甚至没勇气听到他的声音,想到对方跟自己共处一室就要窒息,浑身都不对劲。
好在他还有大半天才会看到简峋……
“叮铃铃——”手机响起,刑琅低头看了眼备注,瞬间裂了。
【收银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刑琅哆嗦地一脚将手机踢老远,蜷在被窝里不敢靠近这个可怕的电子产品,任由它响了快一分钟才停下。
简书杉听到他的动静,疑惑地从门口探出脑袋看只露出狐狸尾巴的刑琅,“怎么了?”
刑琅屁股抬起又落下,拱了拱爬出来,一脸正色地擦了把汗,“啊?没什么啊!”
他的情绪有点激动,音量显得突兀过高,简书杉微微捂了点耳朵,防止头痛。
刑琅一轱辘起身,紧张道:“头又开始痛了?”
简书杉:“……嗯,有的。”
“我扶你回床上躺着。”刑琅麻利地蹬上拖鞋。
简书杉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事。”
她顿了下,欲言又止地看着刑琅,似乎因为办砸了什么事,很不好意思开口。
刑琅:“……?”
简书杉:“小琅,刚才老厂收拼接布时,我问了一下……”
刑琅来精神了,“嗯,怎么说?”
简书杉为难地搓了搓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看他,“他们说,不少量供应布条,因为不划算……所以建议我们想别的办法。”
刑琅舌头僵在了唇齿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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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难啊,创业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