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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刑琅眉心微微皱起，后脑轻碰在墙上，叹了口气。偷瞄那边的男孩女孩的眼睛都看直了。
——忧郁气质顿现，看着有一丝求而不得的哀伤。
“……”简燕撇了撇嘴，嫌弃地道：“骚包玩意儿。”
简峋视线定在刑琅身上，许久，转身离开，“时间还早，先去买点别的。”
简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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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黄昏时，简峋带着简燕重新折返回去，刑琅已经收工了。刑琅一看到他，火急火燎地招手唤他过去，转头跟老板商量道：“再送几套给他成吗？”
老板今日赚得盆满钵满，虽然是微利，但也清掉了不少囤积卖不出去的货——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囤积的能回本已经是一种奢求。
现在刑琅一提，他豪爽地道：“行，挑几件一起带走。”
这家店的品控还可以，对于刑琅来说凑合着能穿，他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了自己的六套和那条钛钢锁骨链，简峋左右手各提了几个袋子，一部分是和简燕刚才买的，一部分装着刑琅给自己挑的衣服。
说是没有工资，老板最后还是塞了块钱意思一下，顺便留了电话，说下次需要再喊他过来帮忙，如果刑琅要买衣服也可以给他额外打折。
刑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拿了免费衣服就等于省了钱，省了钱对于他来说就是挣了钱，这六套加在一起，按店里的折扣价算下来，一套牛仔服两百三十元，一套简约清爽款一百八十元，其他可以混着搭的t恤、裤子加一起十元，虽然店里没卖睡衣，但刑琅从低价衣服堆里翻出一套材质全棉的宽松t恤和短裤，避免身娇肉贵的自己穿其他材质的不舒服。
这么加在一起，等于免费拿了千元的衣服。
赚大了！刑琅美滋滋地想，终于不用一直扒着一套衣服穿了，他对简峋道：“回去以后，把你的衣柜给我腾点位置，我也要放衣服。”
“嗯。”简峋看了眼袋子，“没必要也给我拿。”如果不给简峋带，刑琅还能多拿两套。
刑琅热得一身汗，直接穿着店里的衣服出来，最普通的短裤短袖，敞着两条胳膊和腿，白生生的，显得比刚来时要青涩质朴许多，就像刚上高三的学生。他将汗湿的头发薅了下，从裤缝里抠出简书杉没花完的一想都不想地答道：“多了的钱退给杉姐，她攒……屯老本也不容易。”
一个刺绣活才挣十几块钱，三百块钱也不知道攒了多久。
简峋唇瓣抿紧，许久，出声道：“回去以后，由我把钱给她。”
“行啊。”刑琅思索着这对母子肯定也有悄悄话要说。
简燕什么袋都没提，全程在把玩她的宝贝扳手，似乎对于刑琅先前惹怒自己的气还没消，孤零零地走前面，就给他看个傲气的背影。
刑琅“哎”了一声，用肩膀撞了下简峋，“你妹不买短裤吗？过两天肯定更热。”想他自己捂了一下午的长裤，都热得快起痱子，记忆里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多少会挑些短裙短裤穿，风一吹凉嗖嗖的——某种程度来说，是男生体验不到的凉快。
简峋淡淡地道：“随她。”
“一副假小子样。”简燕经过裙子店头都不转，刑琅嘀咕着：“不穿裙子就算了，短裤也不穿……她天生就这样吗？”
简峋：“这是她的自由。”
刑琅“切”了一声，从简峋袋子里抽出半截白边，一眼就能窥见秀气白皮鞋跟，揶揄道：“那她还买舞鞋干什么，她跳舞？”
简峋按下他不老实的手，连带将舞鞋压回去，“给我妈的。”
“……”刑琅一顿，“啊？”
简峋：“我妈以前跳舞。”
刑琅就像被戳破的皮球，“哧溜”一声抖光了气。
简峋说的是“以前”，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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