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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影子,代替他对客人道:“对不起。”
刑琅猝然卡了壳。
道歉的是简峋,这个从下午到现在没理过自己的人。
一般一方先服软解决问题就行,老板长出一口气。刑琅难以置信地看着简峋,男人垂着眸,神色看不分明,捏着他的手腕的骨节很紧,桎梏着他的动作。
往日里挺直的脊背微弯,像被生活踩在脚下般低头,刺得刑琅心脏一跳,仿佛被人尽根拔了出来,或许简峋以往就过这种他无法容忍的日子。刑琅唇瓣抖了抖,反而更为火大,“你替我道什么歉?”
他凭什么替自己道歉?!
就算要道歉,也——
被揍的人哼了一声,得理不饶人地道:“这小子把我打出血了,少说要跪下来给我道歉,扇到自己流血。”
刑琅甩开简峋的手,卷起袖子要扑上去补两拳,惊得那人哎哎踉跄着往后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大家都看到了,先是你动的手啊!”
“我动手怎么了?”刑琅双目赤红:“我今天就算在这里打死你,闹到警察局去,也要看看是谁占理!”
事情往不可开交的方向发展,老板的脸都绿了,汗一个劲地往下冒,伸手欲拦,“都,都别……”
“咔擦!”
一声清脆的响动惊得所有人看去,玻璃杯被捏着狠狠砸在桌面,狠劲溅得玻璃碎在掌心,刺得男人掌心鲜血淋漓。
刑琅睁大了眼,浑身发冷。
客人傻了,被他震得僵在原地。
“打伤的赔罪。”简峋松开手,玻璃杯的碎片“哗啦”掉了一桌,血滴滴答答地顺着指缝往下流,可见力道的毫不留手。
一瞬间,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被他冷硬摄人的狠劲冻得直哆嗦,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无人敢说话。
——能干脆做出这种事的人,对自己有多狠,对别人也能有多狠,比色厉内荏的怂货要可怕太多。他就像一匹孤狼,冷冷地在夜里盯着喉口,随时可能不顾一切地上去咬断别人的喉咙。
他一字一顿,缓慢地道。
“还要打吗?”
“……”客人的腿都在抖,踉跄着退后一步,“不,不打了,没多大事。”
不怕狠的,就怕不要命的。
简峋:“道歉。”
客人:“……啊?”
简峋看了眼愣怔的刑琅,声音沉沉的。
“向他道歉。”
.
之前的道歉,是针对刑琅的失手打人和给老板带来的损失。
——而现在的道歉,是给刑琅的个人尊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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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哥就是那种看起来很温柔脾气很好,实则触及底线时比谁都狠的干脆狼系性格。
他做这种事的时候也很沉稳,因为目前没人震一下,场面会不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