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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嗯。”
两个人似乎总是这样互相伤害,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辙。
上一次的心灰意冷是这样,上上一次的撕扯纠缠也是这样。所有的尖刺包裹着皮肤,只露出最尖锐的外侧面对着对方。
骨子里的傲慢与相遇时便种下的偏见,自尊与少年的傲性,不听话与不服输,斗到后来只是两败俱伤。
永无尽头。
然而此刻,阮绵却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总得有一只刺猬松开尖刺,露出柔软的肚皮来迎接对方,不论是疼痛还是抚摸,必须有人要踏前一步。
蒋月柔是这么告诉他的,不将喜欢说出口,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或许因为这段时间的折磨,使得他面对池晏的每一分钟,都像是在当成最后一分钟来度过。阮绵比想象中要委屈太多,张嘴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嘴巴总是很毒,背地却里做那么多事,一件都不告诉我。”
池晏:“没必要。”
阮绵气息一滞,怒道:“可是我想知道!——我很想知道啊!”
池晏眉头蹙起。
“凭什么……”阮绵激动得唇瓣都在抖,“凭什么其他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凭什么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每天因为你说过的话你做过的事纠结!”
包岳知道他关心自己,理实班的所有人都看出来池晏喜欢他,蒋月柔更是能从三言两语中感知到他的喜欢。
那么凭什么,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一点都不能知道。
狗屁的“他不需要喜欢我”!他有什么权力决定自己要不要喜欢他!
池晏平静地道:“你现在不用纠结了。”
阮绵眼底漫上血丝。
“池晏!”
每一次愤怒至极之时,阮绵都只剩下喊他的名字的气力,仿佛面对着一堵看不出情绪的墙,始终无法撬开缝隙。
“——你以为我那天真的醉了吗?”阮绵脸颊烧得滚烫,“告诉你,我没醉!”
池晏指尖一顿,视线锁在他的脸上,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