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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平时也没听你提过这人。你是想等到孩子满月酒,才通知我去包份子钱吗?”
池晏:“可以。”
阮绵:“??????”
杨韵雅眼睛睁得像铜铃,“你你你你——你们难道……?”
池晏:“看来你有很多事都不清楚。”
池晏声音淡淡的,意有所指。
“这是,亲密?”
这句嘲讽直接踩在杨韵雅的引爆点上,多米洛骨牌般“啪啪啪啪啪”撞翻一大片,溅射出火星子。
杨韵雅猛地起身:“你——”
阮绵神经狂跳,揪池晏的衣角,“你……嘴不要那么毒!”
杨韵雅对阮绵爆炸道:“你跟他做什么小动作呢!”
阮绵:“……”
阮绵面临着人生最大的挑战,像只左右端水的懦弱中年男人,唯唯诺诺,不患寡而患不均。
解决不了,便只能转移话题。阮绵连忙起身道:“吃蛋糕吧,吃蛋糕我请客——”
两人同时看向他。
“你有钱吗?”
阮绵:“……”
为了少人打扰,他们进了中心商城最贵的一家甜品店,蛋糕切片都是三位数起步。价格在这小富婆和有钱的大少爷面前不值一提,但分分钟可以掏空阮绵的家底。
杨韵雅嗤笑道:“难不成你现在钱多了没处花?”
阮绵:“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晏冷淡地道:“并没有人要你花钱。”
阮绵崩溃了:“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自家发小就是不能给别人欺负,杨韵雅护犊子心态发飙,“你有什么资格凶他?你是他谁啊!”
这实在冤枉池晏了,阮绵尴尬道:“他也不是凶我,他只是……”
杨韵雅见他还护上了,“我让你说话了吗?”
阮绵:“……”
阮绵心里的小人干脆利落“啪”地踹翻凳子,吊在梁上,选择自杀。
小傻狗被训得老老实实又可怜,局促不安地抠着虎口的茧,满头大汗。池晏眸子眯起,“过来。”
阮绵看看杨韵雅,看看池晏,一动不敢动,小尾巴夹得紧紧的,怂得快要钻进地缝里去。
池晏声音很冷,“要说第二遍?”
想想好像对池晏更理亏些,阮绵屁股连着椅子,慢吞吞地往他那边挪,拉出了“哗啦哗啦”的轻响。
杨韵雅脸色勃然大变,“滚回来!”
阮绵身体一颤,屁股连着椅子“刺啦”又滑回原位,比八百米冲刷还快。
杨韵雅正想张口,手机铃声陡然响起,轰隆轰隆宛如拉货机。这是她的自定义铃声,说明拨电话的对面是个很可怕的存在,相比之下给阮绵的自定义铃声就是山间溪水鸟儿莺啼的细细小催眠音,代表着对面脑子进了水。
杨韵雅神色微僵,接通电话,“……费..。”
那边的女声听起来很生气,说话噼里啪啦的,引得她将手机拿开三丈远,不敢细听唠叨,“对不起我们不乱跑了,马上就回来……”
清点人数时发现一个个没了影子,挨个打电话数落看来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下午还有集体活动就乱跑,还不快点回来集合。
阮绵见杨韵雅连声道歉后挂了电话,“怎么了?”
杨韵雅瞪了他一眼:“还能怎么着!..跟催命一样。”
阮绵大喜过望,不敢流露在脸上,“那你现在要回去吗?”
杨韵雅咬了咬牙,视线在池晏和阮绵身上来来回回扫视,对阮绵道:“回去给我在微信上说清楚。”
阮绵:“……哦。”
杨韵雅拎起包,路过柜台的时候,付款后指了指阮绵的座位。
店员动作很快,从柜台里切出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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