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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牛肉被阮绵刨完了，池晏那份面也被阮绵怕浪费地扒拉过去，吃了个干净。池晏看他摸着圆滚滚的小肚皮打嗝，眸光在小狗肚子上停顿了片刻，不着痕迹地移开。
阮绵看着旁边一箱手机，为难道：“你真不退啊，那这些怎么办？”
池晏：“真操心。”
阮绵噎住了。这些手机又不是他的，全程自己在那里焦急得不行，确实奇奇怪怪。
阮绵：“……好心当驴肝肺。”
池晏：“扔了。”
阮绵像只管家的小狗，闻言瞪了他一眼，起身结账，“浪费钱！”
池晏被他瞪得不痛不痒，面不改色地喝了口水。
见阮绵在口袋里掏纸币，池晏看了眼墙上的支付码，“可以扫码。”
“我知道。”阮绵费劲地从口袋里扒拉出叠起的纸币，凑成数，“这种门店，我一般都给他们纸币的。”
老太太接过钱，脸颊褶子微微弯起，小心地将纸币夹在胸前的小口袋里。里面是零散的钞票和硬币。
怕池晏不理解，阮绵解释道：“墙上的二维码都是他们儿女、孙子的。老年人不会用微信和支付宝，他们给老年人配的手机不好，扫码付款都是到他们手里的，阿嬷这边一点都收不到。”
电子时代多了很多便利，但也给老年人带来了很多不便，老年人出门碰上“只限电子支付”，时常会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有时候还得替好吃懒做的儿孙辈打工赚钱。只有纸币，是能直接交给她的。
“凭什么钱都到他们手里。阿嬷手套都用破了，他们也不给钱买。”阮绵脸蛋皱起，认真地地道：“我不喜欢这样。”.
在他的观念里，这个世道就该做一份事拿一份钱，努力踏实做人，不能贪图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不要想着赚偷鸡摸狗的钱。
池晏眸光微动。
阮绵和他对视了两秒，福至心灵地睁大眼。
下一秒，他欣喜地蹦起来，“你那些手机是不是真想丢了？我有办法用它们了！”
池晏面上看起来无甚兴趣。
“随你。”
阮绵欢呼一声，从箱子里扒拉出一盒手机往厨房钻，“阿嬷！我教你用微信支付，你把手机卡装过来！”
池晏看着毛茸茸的家伙在里面钻来钻去，心想：好傻。都说要扔了，也没想过将手机要去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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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都给我带回去吧，我那边有很多这种情况的老人。”刚被老太太一通感谢到不好意思的阮绵抱着箱子，脸上全是盎然的笑意，“反正你都不要了，对吧？”
池晏看着他，没说话。
阮绵生怕他误会，“送到每一家，我都给你拍照发过来。绝对不贪污你一部手机。”
见池晏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自己，阮绵气恼地摊开手，准备加他微信视频给他，“这样，你手机给我。”
池晏：“什么？”
奶香味贴近，阮绵将箱子暂时放下，在他口袋里扒拉手机，像只用前爪刨土的小奶狗，“给我就知道了。”
池晏手臂放松，看他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近到气息喷洒在肩窝，温软地打了个卷儿。素白脖颈上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你放哪去了……”阮绵在他裤子口袋里摸来摸去，摸完左边摸右边，小爪子软软热热的，在身体上？摸，触碰的地方激起一层轻微的颤？？？。
他自己毫无自觉，在门店旁漆黑的小巷道里宛如投怀送抱。天生就差些的性别意识不会蹦出来提醒他：你眼前站的是个啊？？，刚？？过你。
经过这么一晚的相处，警戒心随之放松，阮绵开始蹬鼻子上脸地跟人反着来，小暴躁脾气再也遮不住。发顶的小旋一下又一下地挨蹭着池晏的下巴，粉色的小窝很是柔软，气息落在池晏的肩胛，撒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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