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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欲的结果。
直到唇瓣微动，如早上般恶劣至极。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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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在楼道里缓了许久才恢复清醒，对方早就走了，阮绵眼眶泛红地盯着墙面发呆，拳头嘎吱握紧，将粉色信封握得勒出皱痕。
王八蛋！
这是什么——坏家伙！
欺负他就这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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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泽笙看到池晏的时候，站在校门口，欣喜地晃了晃胳膊，混在一堆踩着小电驴的家长中间，如同买菜被人挤到了边角，“阿晏！！”
往日里喧闹往门口涌的学生潮安静了一秒，被好看的男人和格格不入的狂喜神情震慑，接着池刷刷转头看向池晏的方向。
池晏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
池泽笙见他看到自己，脸上笑得如同春花灿烂，张开手臂，仿佛等待着自己可爱的弟弟扑入怀里，“阿——晏——！”
池晏面不改色地转身，选择小门方向出去。
池泽笙：“……”
池泽笙在人群里扑腾着，“诶诶诶，抱歉！借过！！”
“阿晏！！等等我！！”
“小伙子别挤！大家都在等小孩！”
“我弟弟他——”
“别挤了！有点耐心！马上就出来了！”
“我——”
“都是家长，分什么你你我我的！排队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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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泽笙灰头土脸地从人群里挤出来，忙不迭跟上池晏的身影，“等等我。”
池晏：“车？”
平时都是司机来接，池泽笙工作忙，破天荒来接一次，身后还没停着车，很奇怪。
池泽笙笑着道：“月柔推荐了一家火锅店，就在你学校旁边。今天没什么事，让司机先回去了，我请你去吃顿火锅？”
池晏侧过视线看他，神色毫无波动。
池泽笙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这不是想着跟上你们年轻人的节奏，融入你们年轻人的氛围嘛。”
池晏：“不用。”
“对了。”池泽笙早已习惯把弟弟的拒绝当同意，搭着他的肩膀往前走，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感觉到……”
他顿了顿，用余光偷瞄了眼后面，很是严肃。
“有什么在跟着你。”
余光的边角，少年戴着兜帽，紧张地躲在转角后面，偷偷露出半张白皙俊秀的脸，神情羞恼愤恨，眸子直勾勾地瞪着这边。
那一下虚晃而过，似乎有小狗耳朵竖着，警惕得如同寻人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