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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池少爷点住她的嘴唇,拇指顺着微张的嘴巴滑进湿软的口腔,“别人不敢动。”
小仆人心一跳。
明明他也没说什么,可这话听起来就是让人耳骨麻麻的,乌黑的眸子飘忽地左右看了看,似是怕此刻与他对视。
池少爷的眸子一直很深,小仆人最不经他看,好像多看两眼人都要软了。可他也确实不会言而无信,小仆人原先忐忑的心一碰到他就定下来,抓住停了岸的船。
“下回冷了就自己上来,屋里有烧炉子。”池少爷起身道。
身后的人却蓦地攥着他的衣角,池少爷转头看他。
小仆人坐在床边,仰着脸,眼巴巴的,“刘妈说……少爷不怎么靠近别人,担心少爷有难言之隐,才买的我,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帮上什么忙?”
池少爷一顿。
小仆人对此很茫然,却执着地,小声地道:“少爷的难言之隐好了,是不是就要送我走?”
池少爷没说话,只微妙地看着她。
小仆人咬了咬唇,提到这事时莫名有点臊又有点难过,脸皮热腾腾的,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一个站床边,一个坐床上,都没说话,屋里三角的炉子烧得暖乎乎的,水温上涌,灼得小仆人蜷了蜷脚趾。
许久,他听到池少爷道:“你想走吗?”
小仆人眨巴着眼,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池少爷眸中藏着她不懂的意思,光色从她的身上滑过,一寸寸的,勾得她皮肤刺痛。那只微凉的手触上她的面颈,撩起小仆人细碎的发尾。
“那就再丑一次。”
小狗太可爱了,少爷愈发忍不住想逗弄小狗。
“丑”这种说法是小仆人不懂才用的土话,可池少爷就是个坏心眼子,不光不纠正她的说法,还学她说。
小仆人脑袋都炸了,小狗毛蓬蓬竖起,又羞耻又震惊,“不……”
池少爷:“那就送你走?”
小仆人:“……”
小仆人一张脸憋得涨红,拽着他袖子不说话。
池少爷挑起眉,定定地看着她。
小仆人一想到昨晚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又或者自己丢脸,整个人熟得不能再熟,两条眉毛耷拉着,眼底水水的,又委屈又想哭。
池少爷:“嗯?”
小仆人听出他话里催促的意思,身子一抖,脑袋垂下埋进他肩窝,鼻息间是小小声的呜咽。
那声音听起来像只小奶狗,被人一点一点地逼到极限,最后憋不住发出难熬的求饶呜呜声,“那种事……好丑。”
难道陪床都要做那种事吗?那她不要了。她宁可去捡柴做饭洗衣服,都好过被人搓着那里,绷紧了腰。
怪怪的。
池少爷被她蹭得脖颈暖乎乎的,索性抓过她的腰,低头脖颈落下好一顿咬,才放过她。
半晌,池少爷揉了下她的脑袋,指尖滑过她的后颈时,体温凉凉的。
男人素来平静的眸光看着小仆人时,总会泛起一点波澜,那张俊美的脸添着上几丝慵懒的欲望,更显得像个人,而不是漂亮冰冷的玉雕。
小仆人总感觉像被一只随心所欲的大猫用尾巴圈着,圈住的区域都是他的领地,在领地范围内自己像只会说话的小狗毛线球,被猫咪闲来无事用爪子拨来拨去。
忽然兴起,大猫还会张嘴咬住毛线球,尝试着用各种角度和方式在嘴里,含含咬咬。
小狗毛线球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毕竟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少爷的手里。
“再说吧。”池少爷支起身,似乎略微满足了点,便难得心情极佳地放过她。
小仆人没敢再提“难言之隐”的事,抿着湿润的唇,低头系自己被解开的小褂扣子。
池少爷亲她的时候会随意乱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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