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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再也没听清,两人似乎都压着声音说话,又或者只有刘妈在说而池泽笙沉默听着,窸窸窣窣的,被冬雨声盖了去。
小仆人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心情酸酸胀胀的,一张小脸憋得涨红。她早已习惯了被卖来卖去,对于人牙子来说不过是钱货两讫的买卖,对她来说就是换了个新地方被人折腾。
乱世里寻求一方安稳已经够难了,她的命就像浮萍一样随水流淌,始终抓不着实处,连睡着都会心慌意乱地惊醒。
门板“吱呀”打开,穿着长外套的男人沾着浅浅的雨水气,他略一抬手,漆黑的伞就被仆人接过拿去收好。
寒冬腊月的风冷得很,顺着门缝吹进来,冻池少爷一进主宅,就看见一只局促不安的小狗坐着,闻声抬眸看过来,乌黑的眼睛湿淋淋的,仿佛也在外面浸了一场雨。..
“坐这里做什么?”
池少爷扫了眼她瓷白的脚踝,这人不穿袜子就着一双棉鞋出来,就像被人临时拎过来罚坐。
小仆人一看到他,湿淋淋的眸子忽地委屈起来,张了张嘴:“我……”
她不知该如何称呼池泽笙,也无法解释现在发生了什么,咬了下唇,说不出话,只瞅向半掩的书房门。
池少爷眉心蹙起一瞬,又恢复平淡的表情。他随手解开外套扣子,盖过穿着单衣的小仆人,手臂一挽就把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接着,素白的手掌穿过小仆人的膝弯,将其稳稳地抱了起来。
小仆人扑腾地从衣服里钻出脑袋,脸颊发红,像只受惊的小狗:“……少爷!”
她的嘴唇软软的,一张一合露出编贝般的小牙和嫣红的小舌,池少爷垂眸看了一眼,低头去噙那双软嫩的唇。
昨晚的滋味亲得小狗“呜呜”直哭,他的心就痒得要命。
书房内腾地炸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一切得经阿晏同意,他从小到大都不喜欢黏着人玩,更别提往他床上塞人了,若他不同意,那就不行!”
说着,书房门“嘭”地撞上墙壁,池泽笙脸色发青地走出来,一眼看到椅子旁的修长身影,“阿晏,你来得正好,刘妈说往你——”
池泽笙双眼睁大,震颤地看着埋首向臂弯里的男人。
“呜——!”
松垮的外套下露出半截细白的手指,状似捶打一般推着他的胸口,池少爷的神情看不清,微微垂首埋进外套里,欺负着扑腾的小家伙。
池泽笙:“……屋里塞了个陪床的,你同不同意?”
池少爷懒懒地用鼻息“嗯”了一声,在小狗唧唧的哭声里咬着她的嘴唇玩。
池泽笙:“……”
刘妈捂住眼睛,老脸赧红,想叹气又叹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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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泽笙(沉思):我出趟了差,错过了好多难以理解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