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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有的是人牙子打的,有的是在被短暂转手时被主人抽的。
一道叠一道,几乎分不清到底是谁先留下的,只有烙印一般的痕迹代表着她低下的身份。
小仆人不敢动那些小瓶装的东西,瑟缩地抓过旁边的皂角,胡乱地在身上擦着。这种皂角比她平时用的触感温和多了,臭肥皂擦着只会有火辣辣的感觉,加上水似乎都要搓掉一层皮。..
洗着洗着,她鼻尖动了动,低头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渐渐的,她窘迫得脸都红了,委屈到直掉眼泪。
身上都是汗味和草堆味儿,哪有什么“奶味”,想来无非是……池少爷在讥讽她身上的“乳臭未干”。
屏风后面水声一阵阵的,好半天没了声音。
“白色那件。”池少爷翻看着手里的书脊背,眼都不抬地道。
“啪!”皂角盒因人受惊被撞下了架。
池少爷没再说话,只随意地摩挲着那本书。英国的舶来品,厚羊皮制的底子,封面用嵌金丝的材质穿着,一本比上等的料子做的大衣还贵,基本有价无市。
教堂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风声,知道他这边有一本,想借用在唱诗班的活动上。
现在还在这里,便是没借成。
池家的二少爷向来难以揣测,就像一只摸不透心思的贵族猫,干脆果断,独来独往,却人人都畏他。入场函再严苛的交际场所,只有他想去,惯没有他进不去的道理,那些洋人军官,也都忌惮他身份。
可现在这样一个人,头一次在做件事儿上再三中断,说出去别人都不会信。
只有刚被买来的“陪床”小仆人毫无自觉,地砖都快磨平了才出来,披着过长的睡衣袍子。
穿在池少爷身上只过腰,到了她身上险些搭着膝盖,露在大腿上一小截,被她窘迫地直往下拽。
池少爷忽然忆起,架子上面是没留裤子。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正现在就是这副模样。
小仆人所有的衣服都湿了,只能露着两条细白的腿,另一只手揪着浴袍本身松散的领子,脸颊红得像刚出锅的熟鸡蛋。
她在那里兀自踌躇,男人“啧”了一声。
“……!”小仆人吓得一抖,连滚带爬地往床上钻,然后轱辘着拱成了一大团,瑟瑟发抖。
池少爷盯着床上凸起的不明大包许久,略一伸手把小仆人从里面抱了出来。
小仆人僵硬地扶着他的肩,被男人搂着腰压坐下去,白皙的两条腿倏地被顶开,直到悬空地紧贴向男人的大腿。
小仆人羞耻地咬住了嘴唇,双腿因为绷着而一直在微微发抖,就怕彻底分开腿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问,你答。”池少爷肆意而慢地揉捏着他的腿根,抬眼看向脸颊羞红的可怜小狗,“答好了,放你睡觉。”
小仆人眼睛睁得圆溜溜的,“那,那答不好呢?”
池少爷:“***。”
小ト人:“……!”
小仆人夹紧了下腹,声音发抖地道:“怎么算答好?”
池少爷:“看我心情。”
小ト人:“……”
那只手又往上滑了点,摸得小仆人下腹一麻,脸都烧熟了了,“……呜。”
“第一个问题。”池少爷道:“我是谁?”
小仆人抢道:“少,少爷!”
“错。”池少爷手掌顺着大腿摸上,好似在玩弄着什么软热的地方,只属于他的东西。
“是……是哥哥!”小仆人羞耻得直缩,嫣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湿漉漉的裹着细喘,“嗯……少爷哥哥。”
“第二个问题。”池少爷道:“你的名字。”
小仆人一愣,磕巴道:“阮绵。”
池少爷眉尖微挑,没说话。
似乎怕池少爷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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