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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将因大喜过望喷涌而出的笑意使劲憋了回去，忍笑忍得捂住脸的手都在抖，声音都带上了几丝颤音，“……辛苦你了，小秘那么难追。”
老林涨红了脸，舌头几乎都打起了结，“没、还不知道她什么想法呢。”
阮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事，这不有你杨姐吗？有什么尽管问，千万，别客气。”
杨韵雅睨了她一眼，对于她这种擅自为别人做主的行为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有些好奇地低声道：“你们有什么进展吗？”
老林：“进展？”
阮绵低着头边笑边漫不经心地拨了拨盘子里的菜，仿佛满脑子都是“今天食堂的土豆烧得特别烂，鸡肉特别入味”，实则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杨韵雅试探道：“比如……接吻？”
“我靠，怎么可能！”老林羞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疯狂摆手：“没有没有，这个真的没有……小秘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阮绵笑容僵住了，闲搭于腿上的手无声地攥紧了裤子，抿紧了唇。
杨韵雅：“没有接吻，拥抱有吗？”
老林：“没有！”
杨韵雅又道：“没有拥抱，牵手总有吧？”
老林低头支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极其轻声的“没有……”
杨韵雅拧紧了眉，“牵手都没有，那你追个屁啊。”
老林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脑门儿，嗫嚅道：“她……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呢。”
“……”杨韵雅佯装大气一挥手，“没事，我可以理解初恋的害羞与仿徨，你这种情况很正常，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如果……”阮绵皱着眉出声打断了杨韵雅。
话在她喉间转了几圈，才犹豫着从口中出来。
“如果你和喜欢的人接吻过，拥抱过，牵手过……甚至睡过。”
“你们——睡过了？”杨韵雅倒吸一口凉气，手机从手里哐当一声掉了下来，将桌面砸得极响，四周都安静了下来，“那他说过喜欢你了吗？”
“天天睡。”阮绵一脸自然地接着道：“没说过，他应该不喜欢我。”
杨韵雅脸都绿了，一拍桌子，恨不得抓着他的肩膀狂摇。
“阮——绵——！”
杨韵雅深吸一口，声音竭尽所能压得极低，但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这是——被渣男渣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
“啪。”吃瓜群众的筷子掉了下来。
“叮咚。”
阮绵点开了微信消息框，一打开就是一连串的消息。在食堂好不容易将杨韵雅给安抚了下来，跟她解释清楚了“此睡非彼睡，”又在老林面前欲盖弥彰地说了声“不是自己，只是一个假设。”
最后拎着两人灰溜溜地在吃瓜群众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中撤了。
本想好好地休息一下，结果手机消息震得就没停下来。
阮绵随手戳开了孙廖的消息界面。
孙廖：[阮绵在吗？]
[阮绵在吗？]
[阮绵在吗？]
[阮绵在吗？]
[阮绵在吗？]…看起来真特么像个烦人的橘子。
阮绵面无表情地回道：[我得知道你准备说什么，才能决定在不在。]
孙廖：[。]
孙廖：[阮绵，我就是想跟你说……上次，请你吃的那顿饭，人情不用还了……唉……]
阮绵：[那顿的钱，是我借你的。]
孙廖：[……这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总之，祝你顺利幸福，这是朋友唯一能做的了。]
阮绵：[？]
孙廖似乎有些惊讶：[你没看群里的消息？]
阮绵：[什么玩意儿，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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