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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面无表情地从过山车上下来,后面跟着面无表情的池晏。
过山车刺激倒刺激,可如果后面全是来秋游的小屁孩,那真的是没什么好玩的了。
阮绵原本坐哪都行,但看到一群小孩边哭边声嘶力竭挤来挤去争着要坐车头,吵得她本来就是没睡好而疼痛不已的脑门愈发得疼。
她挑挑眉,一屁股坐到了第一排的位置,还伸手招呼池晏下来坐。
阮绵得意洋洋地瘫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听着后面熊孩子不甘心地哧溜鼻涕的声音越来越心情舒畅,连这段时间的心烦意乱都散了不少。池晏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之后就是很正常的排队、去新的点、排队、去新的点,不断循环。阮绵早上赖床导致两人出来得极迟,按照游乐园往日周末的爆满程度,其实本应该只能排上一两个游乐设施,就草草收拾好回家了。
——这原本也是阮绵的计划。
她几天前头脑一热跟着书上的指示走,把人约了。约完之后自己想来想去觉得不对劲,像是……上套了。
还没摸清这书有什么用,就稀里糊涂地约了,池晏?
后来一想约就约了吧,这票不用也浪费,给别人兜兜转转又会跑回自己的手上,还不如干脆点用掉。
反正她和池晏之间又没什么,两人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出去。
她是这样想着的,并且安然睡下了。安然睡个屁,清晨不到又醒了,一醒来满脑子还是书架边那个不知道亲没亲上的吻和池晏同意后干脆拉上的窗帘。
这两天那个心口总是扑通扑通地跳,一想到这件事就会心烦意乱,有点后悔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上课的时候原本懒懒散散想补觉,下一秒一想起来这件事,就会有一股酸酸胀胀又摸不透的紧张兴奋感从心底涌了上来,如坐针毡,屁股不自觉地在椅子上动来动去,像是屁股下面硌了小石子。
然后无声地哀嚎一声将脸埋进了胳膊里,连困意都跑了一大半。
孙廖小声跟旁边的吃瓜群众解释:“别担心,小阮最近大概有点……痔疮。”
直到被阮绵伸腿干脆地踢歪了椅子,孙廖身体一斜的同时露出满是理解的表情,无声补充道:是个人都有难言之隐。
最后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到了周六,阮绵前一夜又是没睡好。似乎这周就没怎么睡好过,连她引以为豪的“沾床就睡”的能力都没了。
打个哈欠眯着眼伸手探出窗外试了下温度。天气开始入秋,气温也降了不少,她倚在衣柜旁想了半天没想好穿什么,又猛然惊觉自己为什么要纠结穿什么。
于是随手套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反正这也不算是正经约会,两个互看对方不顺眼的大男人,在一起消耗一下游乐园票而已。
随便玩几个游乐设施就可以了。
——可谁知道这诡异的磁场一路让他们畅通无阻,去哪个游乐设施,在那里排队的人都会奇少,一个下午逛下来,整个游乐区都被玩了个遍。
阮绵百无聊赖地双手插着衣兜里,快了两步走在池晏的前面。
从进园开始似乎有一种微妙的隔阂感将他们两隔开,池晏总是那副无波无澜的面孔,阮绵不说话,他也不会主动开口,顶多就是“嗯”两声回应一下。
阮绵每次想说点什么话拯救一下气氛,嘴唇张合半天,最后又憋了回去。
没必要,她又不是非要和池晏说上几句。
虽是这么想的,但是心里又有点空荡荡的感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俩人就这么尴尬地维持着固定的两步距离,慢悠悠地从风情街中间穿过。
“啊……熊熊!”粉衣的小女孩扒在抓娃娃机的玻璃上,机械手臂抖了两下,最后还是无力地松开来,爪子上的轻松熊掉了下去,弹性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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