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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起来,就被池晏拎着来到了公墓山下,阮绵满脸错愕。
池晏看了眼手机,“二十分钟结束。”
阮绵崩溃地抓着头发,“二十分钟都来不及爬上去吧!”
池晏:“爬到中间离开,也可以。”
阮绵气急败坏:“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池晏:“他们不会介意。”
“他们”指的是谁,自然不用多言。池晏似乎对于祭拜这件事没那么多的规矩和执念,始终神色淡淡的,仿佛只是突然兴起路过一下,然后上去祭拜。..
不是奔着清明,而是顺遂着阮绵的心意。
阮绵心里应该很想……作为他的家人来祭拜。
“是这里吗?“阮绵见池晏停下了步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墓碑上沾着水珠,昨夜的那场雨浇灌着春季,使得清明节早上的空气都浸润着水汽,格外潮湿。合葬的两张照片并排嵌在最上方,两张字带着名字列下来,阐述着眼前人的身份。
池晏:“嗯。”
阮绵登时精神紧绷到极致,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那……那……”
她和池晏在一起后,好像从未这么紧张过,一时脑袋发懵,热气哧溜往上涌,脑袋冒烟。
虽然之前通过录像带和家里的照片看过脸,但此刻见到,还是有些不适应。
“您、您好!“阮绵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拘谨地看向墓碑,鞠躬道:“初次见面!我是……”
池晏站在他身后,“她就是阮绵。”
阮绵余光偷瞄他,压低声音道:“让我介绍完,他们哪知道阮绵是谁。”
池晏蹙起眉,“他们听不到。”
阮绵:“……”
够了,你这个究极理智的科学唯物主义者。
阮绵低吸一口气,紧张到语无伦次,“我……我现在住在池家,今年十八岁了,跟你们的弟弟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之前做过保姆,现在是……”
池晏:“我的爱人。”
听她兜了八百圈都没兜上重点的人,一针见血。
阮绵:“……”
阮绵:“——!”
阮绵头顶“嗤嗤”地冒着烟,脸红得像只番茄,两只手尴尬地搓揉着虎口,只能从喉咙里很小声地挤出“……哥哥嫂子好。”
她这副刚进门的羞涩小模样,让池晏顿时产生微妙感,仿佛昨晚嗷嗷跟自己闹脾气还咬人的不是一个人。
池晏看她伸出手拽了拽自己的袖口,随之站到他身侧。
阮绵僵硬地道:“你……说句话。”
池晏:“说什么?”
阮绵眼睛湿漉漉的,求助地看向他,像初次见家长手足无措的小女朋友,脑子迟缓凝滞。想不出下一句话,便只能求助于自家老公。
池晏定定地看着她。
阮绵张了张唇,急得一脑门汗。
许久,池晏视线转向墓碑,“说什么。”
阮绵两根手指拈住他袖子,小声道:“说点重要的。”
池晏沉默了片刻,对眼前的照片道:“池峋,挺吵的。”
阮绵:“……”
你上人家坟头数落人家儿子真的好吗?!你是他叔叔啊!
阮绵连忙抢道:“但是很可爱!小峋真的很可爱,也很乖,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那么小的一只熊猫团子,黏人又乖巧,只要不按照池晏的方向发展,未来必定会有很多很多朋友。
池晏:“工作太多,想辞职。”
阮绵死掐他的虎口,尴尬笑道:“但是晏哥做得特别好!现在整个公司都经营得蒸蒸日上!”
池晏:“戚澜,碍眼。”
阮绵“噌”地转头,恼怒道:“他又怎么你了?!现在都不住隔壁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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