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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很深,其他人先准备缝合线。”
阮绵同样也有些手足无措,池晏一路上都眉头紧锁地贴着她,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惨白的吓人。这是她第二次看见池晏这副模样,像极了溺水无助的人。
“池先生,你先松开点,让医生处理……”阮绵小心翼翼地道。
谁知男人微不可查地闷哼一声,脑袋滑下来靠到了她的肩窝里鼻息间是愈发隐怼的吐息,另一只手箍紧了她的腰肢,将阮绵紧紧地拴在怀里,依赖至极的模样。.
阮绵:“……”
医生僵硬得不知道该不该装作没看到,身侧的护士偷眼往这边看,沙沙地剪着纱布。
阮绵被他捞在怀里,顾不上被人围观的害羞,以为他是太疼了,沾满了血的两只手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想半天轻轻地拍了下池晏的后背,“……池先生?”
护士拿着剪刀,准备偷偷帮他先将袖子剪开好处理。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埋在肩窝里的人箍着腰的手越发收紧,阮绵正准备继续劝,就听到池晏在耳边道:“让她走开。”
阮绵:“………”
阮绵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只能配合地道:“不好意思,方便先退后一点吗?”
池晏低“嗯”了一声,似乎终于满意了。
阮绵:“……”
她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小孩子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