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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下巴,“若说为什么,大概就是直觉吧。”
这场景她在杨韵雅身上也碰到过。女人的直觉,果然是全天下最恐怖的东西。
阮绵:“…….”
元催被堵得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唇瓣张了又合。易嘉见状噗嗤一笑:“逗你的,怎么反应那么大。”
见阮绵似乎还在拧巴这事,易嘉双眼微微睁大,吃惊道:“不是吧?还真有啊!”
八卦之心瞬间熊熊燃起,易嘉连桃酥都顾不上拆了,凑过来露出来了“我要吃瓜”的表情。
“我……我………”阮绵一下子手足无措了起来,将旁边昏昏欲睡的池峋抱进怀里,尴尬地揉了揉小面团,“我其实……”
易嘉循循善诱:“嗯?”
阮绵害羞地抿了抿唇,视线左右乱飘,“我……”
不等她回答,易嘉瞬间站直,站得比阮绵高中入学时候站军姿还要标准,八卦也来不及八了。易嘉一脸正直地拍了拍阮绵的肩,挂上了温和的职业微笑,“谢谢你的桃酥,我还要忙工作,你随意。”
阮绵:“……”
阮绵不转头都知道身后多了一个人,丝丝缕缕的冷杉气息钻入了鼻息间,阮绵理解了易嘉的打工人微笑。
易嘉出门的时候还探出脑袋朝她眨了眨眼致歉,阮绵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她刚才是带着池峋先上来的,坐的内部直达电梯,直接到了顶层的池晏办公室,池晏在下面停了一会儿车才姗姗来迟。
阮绵也不知道这人刚才听到多少,干咳一声,掩饰道:“池先生,我把桃酥送出去了。”
池晏“嗯”了一声,将车钥匙收进了抽屉里。
阮绵见他神色淡淡的,心想他应该没有听到,遂放下了心。
阮绵揉了揉怀里的小熊猫,“对了,池先生,我真的要在你办公室待着吗?”
池晏:“晚上下班一起回去。”
阮绵:“啊为什么?”池晏平时工作比天大,今天这么反常把她放到办公室里,就像是盯着她一样,搞得原本没想多的阮绵有些茫然。
池晏翻文件的动作不停,“没有为什么。”
阮绵对于被噎这件事早就习以为常,她犹豫道:“那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你工作?”
池晏:“不会。”
阮绵:“……哦。”
阮绵伸长了脖子,往池晏桌上看,似乎是一些建筑工程的材料和复杂的文件,又默默地缩了回来。池晏果然是很厉害的人,不论什么情况下都很淡定从容,几乎从来没有看过他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宋摄助偷拍的事情是她多想了一步,把里里外外的矛盾因素都想到了,还录了视频当证据,阮绵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毛糙太容易冒头激动,才会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阮绵心想:池先生真的会有愤怒至极,或者情绪失控的时候吗?
这么一想,她忽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之前男人酒后粗暴强势的模样和昨晚的那顿缠绵悱恻的回忆勾得她猝然坐直,躁动的心跳声如同被人突然架起锣鼓敲击的动静,耳朵悄悄得红了起来。
阮绵故作镇定地夹紧了腿,随着越发的清醒的状态,连昨夜池晏到底是怎么亲她、怎么咬着她的耳朵喘息都回忆得清清楚楚,空调房内的换气功能一点用都没有,一点点冷杉味都被无限放大,一点都没有被抽出去换成普通的空气。
阮绵偷偷地看了眼池晏,心里嘀咕着这个人怎么会这么镇定,毕竟昨天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今晚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吃饭吃饭,该上班上班。要换做阮绵,第二天连抬眼看人的勇气都没有了,不怪她在更衣室里拧拧巴巴,纠结得像个麻花。
她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住了,起身准备出去晾凉发烫的脸,“我、我出去上个厕所。”
池晏:“里面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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