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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去。
结果上方的小叉号形同无物，阮绵胸闷气喘地点了半天都快要臊死了，一行更大加粗的字在胡乱弹动的页面上蹦了出来。
阮绵：“……”
“哐当。”手指一抖，手机掉到了浴缸外，顺着光滑的瓷砖哧溜滑到了玻璃门边。
阮绵的脸色红红白白，嘴唇颤了颤，支支吾吾着挤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有了很多的想法，但在稀里糊涂地被变相证实后，阮绵还是有些难堪地捂住了脸，呜咽了一声。
*
池晏听到有人敲了两下房门，道：“进来。”
门板动了动，从门缝里露出了一点漆黑的发丝，池晏看着阮绵犹豫地站在门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这个画面似乎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之前给自己准备午饭便当时是这种神情，要帮自己揉手的时候也是这种神情，池晏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应该有请求要说。
池晏见她站在门口，一反常态的不进来，“怎么了？”
阮绵扶着门把的指尖一顿，视线在从来没有进去的房间里飘着，发觉全是偏冷调的家具，极其符合池晏的简洁千脆风格。
脚尖踏在门边，胡乱地动了动，想要碾着什么，但地板被她擦得太光滑了，怎碾都碾不出声响来。
池晏定定地看着她，在等她下文。
阮绵看了好半晌，抿了抿唇，耳根发红地小声道：“池先生……我可以不进去吗？”
池晏：“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