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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么……
单纯的不悦了。
他骨子里素来骄傲疏离,沉稳压住了他的年轻气盛,繁忙的工作和无尽的计划表将二十六岁的年纪打磨成熟得像三十来岁般古井无波。
但恍惚间好像也并不是完全可以做到古井无波,仿佛被人踩到了隐藏的底线。
阮绵完全摸不透他现在到底想做什么,只觉得羞耻心虚极了,仿佛被人发现撒谎后施以煎熬的惩罚,让他记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留下深刻的烙印。
被戳中了要害本就理亏,现在濒临控制的边缘,几乎要爆炸了开来。
阮绵咬了咬唇,余光瞄了眼后面的池峋,实在是羞耻得浑身发抖,两只手抵住了他的胸口,硬着头皮道:“池先生,你昨晚喝多了,记错了。”
池晏:“嗯。”
阮绵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竟然完全没有续追问自己的话,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池晏视线在她脸上定了片刻,缓慢地点点头,“知道了。”
然后,他在阮绵微微睁大的视线里重新吻了下去。
“池、池——呜呜呜呜!”阮绵受惊地想要推着他,却被男人随手一拧手腕按严实了,亲吻着的唇瓣强势而清冷,将柔软的唇瓣揉开,如同吮吻着什么香甜的奶糕,下颚线锋利而俊逸。
阮绵脸蛋烫得像是上了锅炉,却又不敢将动静弄太大,鞋尖只能急促地澄踩着车内的地毯面,磨出了“沙沙”的声响,手脚都仿佛被镣铐铐住了,箍着手腕的力道强硬无比,亲吻着时候更是被弄得气息濡湿,几乎要羞到窒息了。
池晏向来不按套路出牌,上一秒也许会对她温柔得要命,下一秒又强势直接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看起来思维自成一派没什么不对。
阮绵从小到大也就被亲过两次,一次是昨晚醉酒意乱情迷,一次是现在的清醒异常。昨晚还能找借口说是喝多了,现在是半点借口也找不到了。
她的鼻息急促而慌乱,颤抖得厉害,阮绵哆嗦地喘了一声,眼底蒙上了朦胧的水汽,被人咬住撬开唇瓣深的感觉逗弄得脸红气喘,如同飘在了水面上的浮萍,随着水波摇曳胡乱晃动。
池晏亲得强硬而绵长,将浑身都是西瓜味的小家伙压在副驾驶上梭巡着气味。
阮绵惊慌失措得眼睫直颤,纤长的睫羽上沾着莹润的水色,总感觉像被狼群细嗅着她全身的味道,思索着哪里下口最合适,而猎物惊慌失措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一口咬下来。
喉间说不出完整的话,好像每个字都被人吞入了腹中,阮绵喉间只能发出“呜呜”的喘,胸口剧烈得起伏着。
指节绵软地抠了掌心,满手都是汗,浑身臊得也在冒汗,费劲了气力才将潘湿的水声在心头咽下,委屈又羞耻,偏偏沉沦得不行。
亲吻不是不可以,但这个男人似乎总是不注意场合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阮绵不行,她是个极其有道德底线和羞耻底线的人,稍微逗弄一下都能害羞到蜷曲起来,像只会缩回壳里的蜗牛。
昨晚被欺负得唇瓣发烫,今天又被按在座椅上亲,偏偏自己还舍不得推开。
一边内心挣扎,一边屈服于心底那丝见不得人的痴迷,阮绵被刺激得快要崩溃了。
明明之前都做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对方,闷不做声辞职回家的打算,竟然又被他不按常理出牌打乱。
阮绵羞恼至极地挣了一下池晏的手,“呜”地喘了一声,眼眶发红胀得发疼,臊得浑身都在发抖,几乎要被气得大哭了出来。
哪有这种人,总是一个劲地逼问,不给人留半点退路和余地!
也不问问昨晚到底是谁先强制的,明明那么欺负她,害得她纠结了一夜,自己说忘就忘还问这么羞耻的事情。
太坏了太坏了,太会捉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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