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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的热意噼里啪啦地往上涌,阮绵看看旁边的池峋,羞得眼眶泛着水色的红,几乎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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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总的直球真的很吓人(
而且很不按常理出牌(
阮绵:你不介意池峋在睡觉,我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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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但池晏这个人有在任何地方都平静得旁若无人的能力。
换句话说,他并不会觉得问一个问题需要顾虑太多。
“欺负”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时,缓慢而沉凝,听得阮绵心一跳,视线有一下没一下地瞄着趴在床上睡觉的池峋,生怕他听到什么。
这是大人之间的话题,对面的男人还是池峋的亲叔叔,不管池峋听不听得懂,阮绵都羞得指节蜷曲,张了张唇说不出半句话来,手腕想要往回抽,“池先生,我们可以出去——”
池晏见她脸蛋泛红犹豫着什么的模样,下意识地换种问法,“昨天下午,一直和戚澜在一起?”
阮绵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七上八下,耳朵发烫。
他本是想要从这个角度了解,但不知为何听到回答的时候,心里有些膈应。池晏指尖一顿,手掌缓慢地收紧,面无表情地道:“几点回来的?”
阮绵含糊道:“挺晚的。”
池晏没有放过他这个含糊回答,淡淡地道:“几点?回来以后你进我房间了吗?”
阮绵:“……”
阮绵猛地抬起脑袋,见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热意灼烧得浑身都要麻了,羞耻之中压着几丝难言的恼怒。
什、什么叫“你进我房间了吗?”
——难道以为她心怀不轨跑去被这样那样的吗?!
明明对他做了这样那样的……坏的事情,弄得她身体怪怪的,还反过来刨根问底地质问自己!
池晏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屋里太清晰,趴在床上的池峋咕哝了一声,翻了个面,乌黑的大眼睛迷迷瞪瞪地往这边看。
阮绵霎时间收敛气息,慌张得想要池晏松开他的手腕,别在孩子面前弄得像奇奇怪怪的关系,一只手胡乱地扒拉着池晏的手,声音急促颤抖,“小、小峋醒了……”
池晏看了一眼床上的池峋,似乎并不能感同身受地体会到阮绵的焦急,甚至觉得没有必要如此激动,眉心微微蹙起,“昨晚。”
男人顿了一下,视线定定地看着阮绵,“你……”
阮绵一僵,原本差点憋不住质问对方话语被他顷刻间吞了下去,浑身上下每一寸血管都要冻住了。
她差点忘记了一件事。
酒后怎么可能完全失忆啊。
池晏低垂着眼,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许久,他低声道:“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
阮绵:“……”
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喜欢刨根问底了,直戳要点,目标性非常强。
阮绵一听到他问这个脑袋都大,耳根通红地偏开了视线,磕磕巴巴道:“昨、昨晚……”
池晏:“嗯?”
男人唇瓣很薄,刚刚沐浴完气息有些湿润,因为本身就多少意识的距离贴近,毫无遮掩且强势。
阮绵被脸蛋泛粉,眼底悄然拢上一层湿漉漉的水色,视线飘忽着不敢看池晏的唇瓣,总觉得亲吻的感觉还久久挥之不去,。
阮绵心里六神无主,羞意往上噼里啪啦地涌,脑袋发烫,张了张唇说不出来对方对自己做的那些旖旎情事。
那些事很舒服,很陌生,却又有点害羞,是很亲密的人之间オ能做的事情,阮绵之前只有在春梦里オ会梦到一点。
现在羞耻心都要爆炸现在羞耻心都要爆炸了,脸皮烫得可以煎鸡蛋。
池晏若有所思,“我碰你了?”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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