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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轻手轻脚地将餐盒放到了桌上。
“我给你打包了一份饭,你要不要——”
一只手忽地捂住了她的眼,阮绵惊得汗毛竖起,在西街混了太久的自卫本能让她条件反射地就要肘击回去,却被身后的人手腕一震扭按住了,细瘦的手腕被铁箍般的手掌捏得死死的。
奇异又微妙的熟悉感和动作仿佛从梦中来,阮绵像只受惊的刺猬,看不清的眼睛在手掌捂住时慌乱地睁大,“谁啊!”..
阮绵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仿佛有一股筋连着腰肢和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筋骨,汹涌的热意顺着骨髓刹那间灌入,浓烈得如同岩浆,酥麻得腿支不住,面条一样地往下滑。
男人比起往日显得有些发烫的身体贴住了她的后背,烫得阮绵直哆嗦,无助流下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浸湿了男人覆住眼眶的指节,就着被人低头轻咬住后颈的姿势,颤抖得像只可怜的幼兽。
浓烈的酒味钻入了鼻息,阮绵近乎本能地想要挣扎摆脱这种可怕的局面,扑腾的手被高了许多的男人捏着手腕牢牢按住,又惊又惧,瑟瑟发抖,喉间只能溢出呜咽地喘,“别……”
这种这种睁着眼却看不清的场景似乎在梦里出现过,如同被可怕的坏人压住欺负了一样,在多次的春梦里次数过于频繁,每次会在下一瞬欺负得阮绵被烫得哭出来,然后被人压在床上狠狠地顶,哭得眼眶通红,求饶地说“不要了”。
几乎浸入骨髓里的害怕与旖旎的煽情让阮绵如同惊弓之鸟,几乎忘了自己现在是在谁的屋里。
直到冷杉的气息从朦胧的酒气中钻出,贴着耳根的声音低哑磁性,阮绵浑身都绵软了下来,反应过来并不是奇怪的坏人,转而“鸣”地低泣了一声,发抖又无措地被人捞在怀里。
池晏声音慵懒,斯磨着后颈的唇瓣似乎在缓慢地梭巡,寻找哪里下口,就能让这个浑身散发着牛奶味的甜香小东西受惊地哭出来。
贴着耳根的气息低哑磁性,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下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