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耻心求救一般地揪住了池晏的衣角,带着鼻音的“池先生……我没有干净的裤子了”是她最后的下限,再过激一点就要受不住了。
她只能实话实说,本来就不擅长说谎,现在也找不到别的借口。
这话的意思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进来,我没穿裤子,很丢脸……”
虽然隔着一道门,但阮绵两条腿紧紧地夹着,一只手拽着下摆拼命遮,提心吊胆地生怕对方不小心进来了。
像只张无措的小柯基,露着圆润的屁股,眼睛湿漉漉含水,近乎祈求对方不要再欺负她了。
话音刚落,门把手果然没有再往下掰动,而是缓慢地松回了原位。
阮绵听到门外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阮绵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竖着耳朵听她的动静,身体无助地半抵着门,能撑一点力是一点。
许久,阮绵感觉到拽着的衣角一松,门外的人道:“我去你房间拿。”
阮绵:“……”
门外的池晏看着这人的小爪子焦急地又抓住了衣料,像是很紧张,“不不不用了!”
池晏:“嗯?”
阮绵在门里尴尬地轻声道:“我的裤子全都洗了……”
她本身也没有带很多条过来,加上最近天气晒不干衣服,就很难处理。阮绵原本是想到这个问题的,准备今晚穿最后一条,明天再不干就放到空调下面吹了,谁知出了这个尴尬至极的情况。
所以她说的“没有干净的裤子了”不光指自己现在光着腿,还指自己没有换的了。
听到池晏没出声,阮绵继续道:“不过没关系,我的裤子应该快干了,我等会儿去阳台看看。”
她顿了顿,委婉地道:“但是池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先回……”
先回屋,然后她才好光着腿回保姆房。
闻言,池晏转身回屋了。
阮绵在门里松了口气,连忙跑到盆边将两条裤子拧干,开门准备出去。
谁知一开门阮绵就看到一片衣角从视线里滑过,阮绵受惊地“砰”地一声将浴室门关上了,“池池池池先生!”
门外的人平静地敲了敲门。
“先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