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到底喜欢的是这个人还是那些回忆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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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犹豫,就乖乖地任人摸着,害得自己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觉,整个脑袋都热得快要炸了开来。
那人的指腹微凉,触碰上去的时候痒痒的,阮绵平时从来不会给人摸脑袋,嚷着女人的脑袋不能随便乱摸,如果有人碰她的脑袋,她能面不改色一脚将人踹出两米。
但池晏不一样,阮绵根本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明明她是来找人说清楚、摊牌以及要个交代的,可话还没说出口,被一句没有去过西街严严实实堵了回去。
就像揣着大包小包远隔万里过来要人负责,却发现那人是个负心汉,将所有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吃了还不认账!
然后这人昨天还给她打钱。
阮绵当时就懵了,心想着这是摸脑袋的费用?晚饭的费用?还是什么东西的感谢费?
怎么看起来那么像……
像……
——像一刀两断的嫖资啊!
阮绵平时收钱特别利索,唯独这次毫不犹豫地转了回去,有种被人欺负了的气闷。
她可以给喜欢的人摸脑袋,也可以帮喜欢的人搬东西装家具,更可以帮喜欢的人做很多事情,但对方不管有意无意,都不需要给正常雇佣合同以外的费用。
可阮绵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晚,甚至半夜里翻开手机看了好几眼,也没有看到池晏回一句话。
对方好像很忙,亦或是压根不在意自己这点小事,更没有点击接收微信转账的钱。
阮绵当时点收款是恼到想要第一时间打回去,而对方不点收款是故意的。
这样一对比,反而显得她自己这些七扭八扭的小心思越发可笑了起来。
池峋似乎很喜欢这股奶香味,在她的身上滚来滚去,也比平时活泼了许多,阮绵微妙地戳了戳他白嫩的小脸蛋,“你说……你叔叔到底什么意思?”
池峋张着嘴看她,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阮绵纠结了许久,觉得能倾诉这个问题的人只有他了。毕竟自己当时被亲了的事都没好意思跟杨韵雅说,昨晚那事要是跟她说,十之有九能隔着网线被人嘲笑死。
杨韵雅每次嘲笑她的时候精准抓点,时刻掌握主攻主要矛盾,顺带带过次要矛盾的技巧,尤其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纯情***”点上运用自如,嘲阮绵说不过只能闷头挂电话。
——这女人以后结婚能把对象气死!
阮绵见池峋一脸疑惑,比比划了一下,“就……就你叔叔啊。”
池峋张了张唇,学她发音,“叔……”
阮绵引导他,摸了下他的头表示很聪明,“对对对,就是池晏,你叔叔。”
池峋忽然沉默了。
阮绵:“怎么了?”
池峋终于反应过来“叔叔”这个词指的是谁,小脸皱了起来,“——讨厌!”
阮绵:“啊?”
池峋蹬着腿从她怀里爬了下去,声音脆生生的,“讨厌讨厌讨厌!”
阮绵听到“咚”的一声,看到池峋气得眼睛通红,像只小兔子一样,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将最心爱的柯基布偶在怀里揉来揉去,憋得直抽噎,“小、小峋………”
小孩子基本不会说“我”之类的话,用自己的名字指代比较多。
阮绵一看到他哭就慌了。
她这辈子最怕女孩和小孩哭,每次对方哭自己都六神无主,上次杨韵雅失恋把她喊去楼道里喝酒,结果她只能怂得一批隔着栏杆给人递纸,一个字都不敢说。
阮绵“哎”了一声,连忙从旁边抽纸,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说过的“最后一次”的契约,将小家伙往怀里揽,“别哭了……哭什么呀。”
池峋眼泪很烫,弄湿了她的衣服。
阮绵半点都不敢嫌弃,手足无措地轻轻顺小团子的背,学着新手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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