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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很柔软,半跪坐的姿势至使双腿隐隐发麻。阮绵盯着地毯晃神,水流般的织里纹路清晰漂亮。
微凉指尖贴上他的唇角,细腻地拭去亲吻留下的莹润水渍,一下又一下。
阮绵垂着眼,睫毛轻掀,微微颤动,指尖因紧张而蜷曲。
池晏眸色渐深,指尖摩挲了片刻,顺着被蹂躏得泛红的唇探进去,由齿关翻搅入舌根,缓慢把玩着柔腻的小舌。
居高临下的视线,滑过狼狈急喘的面庞,搅得面色晕红漫开。
猫咪般的人眼底只剩下湿漉漉的水汽,如涟漪般春水四溢,眼眶无措泛红。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素白修长,搅得她喉间越喘越急,只剩下“呜呜”的细喘。
跪坐在地上的人泪水涟涟,湿润地含着他的手指,眼眶红软,比三月里的新桃还要艳丽。
她抽泣着,试图垂下颈子,用雪白的脖颈触上服帖的家居裤。
明明只是很短的尝试,她的脸已经烧红满片,旖旎的色泽顺着耳朵爬到了脖颈,发丝乱糟糟的,狼狈不堪。
然而姿态始终是乖巧温顺的,埋在男人的大腿,脖颈上肌肤发烫,奶香味甜美。
颈间的动脉被奉上,可供掌控。
池晏另一只手穿插在她的发间,轻缓地揉弄着。
阮绵被滑下来的指尖揉至耳根,从耳廓酥麻到了半身,身体从脊背往下绷直,瑟缩发抖。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落于耳骨。
“很乖。”
“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