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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王妃少说也有百来位之多,花锦算是个什么东西?
算上今日,帝都的权贵们已经请了她多少回了?
无论是太子殿下,还是长公主殿下,甚至是驸马爷都亲自来了铃水郡都城,这位小厉王妃还一动不动不紧不慢的,她都不知道帝都究竟有多少权贵在等着她吗?
然而,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莲儿身后,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掌嘴!”
太监拿着架子,翘着兰花指,指着走花厅走来的花锦,
“你敢!”
事实证明,花锦真的敢。
厉王府侍卫上前去,将骂人的太监一左一右的架着,就这么拖到了后院的院子里,拿着一块玉牌,一下一下的打着太监的嘴。
周围有不少城主府的下人围观,那名太监起初还在骂着,
“你这个封地庶妃,竟也敢打杂家,杂家是太子殿下的人,救命啊,来人啊~~”
虽然花锦乃是小厉王正妃,可是当今世上,宗室中默认了,只有皇帝一脉才是嫡脉,其余皆是庶脉。
因而帝都的人,都管花锦叫做北地庶妃。
庶妃?可笑,若非现在坐皇位的是个小偷,今日究竟谁嫡谁庶,还不一定呢。
花锦立在屋内,厉声一呵,
“不必手下留情,作死的打便是。”
侍卫们齐声应是,拿着玉牌抡的更用力了些。
惨叫音一声接着一声。
没有人敢上前劝阻,因为城主府的人,压根儿就没遇到过这种阵仗。
渐渐的,被架在院子里的太监,也不敢再放狠话了,只喊着,
“救命啊,饶命啊,小厉王妃娘娘,您放过小人吧......”
待长孙庆俊发现了此事,和驸马爷赶到后院时,那个骂人的太监,早已经被打成了个猪头。
侍卫手中拿着血淋淋的玉牌,呈给花锦,
“娘娘,此人已经晕厥过去。”
花锦正在凉亭中,看着城主府的荷花,闻言,轻轻一抬手,侍卫便退下,将那骂人的太监也一并扯走。
不知丢弃何处。
长孙庆俊看向驸马爷,不知如何是好。
驸马爷也皱着眉,上前,拱手道:
“王妃也真是大胆,可知此事必然得罪太子?”
曾经他也听过小厉王妃心狠手辣的传闻,但渐渐的,底层人传颂最多的,却是小厉王妃的治国之才如何如何的惊艳绝伦。
竟然将她心狠手辣的名声,生生的盖了过去。
如今得见,驸马爷心中暗惊,只觉这小厉王妃手段果然了得。
她竟然如此明目张胆,连太子殿下的面子都不肯给,甚至理由都懒得找一个。
这是何意?
驸马爷一时间神色莫名。
花锦望着驸马爷微微地笑,红唇微勾,眼尾翘起,容颜秾丽,
“本妃若是胆子不大,也没法和咱们王爷自北地那样荒芜一片的地方生存下来,驸马爷,您说是吧?”
一时之间,驸马爷的心头一悸。
他垂目,很好的掩饰住了内心泛起的异样情愫。
这样的动心,十几年来,驸马爷有过无数次。
他是个男人,面对风情万种的女人,难免有心猿意马的时候。
可是,他同样也是长公主的驸马,他尚长公主一日,便一日不能纳妾,即便天下女人各有风情,他也只能看着,默默压抑住内心的悸动。
再在夜深人静时,待长公主没有宣他陪伴时,他再将这份悸动悄悄的独自释放。
第二日,依旧是那个唯长公主命是从的好驸马。
“话虽然如此,可是小厉王妃刚入城,便得罪了太子殿下,往后可如何是好?”
驸马爷在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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