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顿了顿,花锦又指着王兰和王嬷嬷,
“这两个不中用的东西,随她们死活,不必管。”
在北地律法中,并无株连九族一说,无论犯再重的罪,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如周扶公这种以下犯上被罢官的,就只是罢他一个人的官,原地流放,家资充公,那就是个普通的百姓,什么都没有了。
封海清一愣,急忙跪着上前,磕头,
“娘娘,您是北地的王妃,如何,如何能罢免朝廷委派的太守?这不符合礼制。”
这时候,北地兵部尚书束尧一把将纪勒给推了出去。
纪勒回头看了束尧一眼,理了理身上被弄出了折子的官袍,文质彬彬的对封海清拱手,
“封大人,来,请你与本官辩一辩,我们北地的王妃,如何不能罢免你们帝都的官了?”
“这泉水郡都城的守军,如今是小厉王妃治下,这都城的孤儿寡母,如今是小厉王妃在照管,这泉水郡封地之主死的一个都不剩下,我们小厉王妃乃宗室命妇,如何就不能罢免一个小小的郡太守了?”
“为官不仁,这厉家的天下,厉家的媳妇还治不的了?”
“说来,有些人窃了位置,一窃便是几十年,只差把这天下的正主儿一家赶尽杀绝,如今这泉水郡到底该听谁的,来,封大人,不若我们好生的掰扯掰扯。”
说来说去,纪勒就只差把厉云卿乃皇室正统血脉这一说,给放在了嘴边。
吓的封海清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