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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脏事的,在你们的眼里确实不是好人?”
慕榕两手紧紧拽着帕子,“脏事?”
“对。”水蛭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茶,“我也是我母亲生的生辰,她就在我眼前被杀了,我知道她很爱我,临死前眼里满是不舍。”
慕榕抿了抿唇,“然后呢?”
“然后她的尸体把丢进乱葬岗,最后被一群野狗啃食殆尽。”水蛭慢慢放下杯子,“再后来,我跟着师父学了两年,七岁那年,我用我师父教我的招式弄死了他,他死的时候很痛苦,但我很开心。”
慕榕默不作声,水蛭继续说:“亲手杀了一个人之后,我不再害怕,仿佛杀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知道吗?我弄死人的办法有上千种,保证让你死得很痛苦。”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
“那倒不是,我来这里是和你谈生意的。”
慕榕凄惨地笑了,“我听你说的话,这可不是生意人说的话,你是在威胁我?”
“我并不想威胁你。”水蛭依旧平静地看着慕榕,“慕夫人,我希望你能继续把货卖给我。”
慕榕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想利用胭脂水粉的盒子装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些东西并不奇怪,只是火药和毒药罢了,很常见。”
慕榕很愤怒地冲到桌子前,“你是疯子吗?这些东西会害死很多人的。”
“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见过的死人比你多,也就死的时候有人伤心,过一些日子该忘都忘了,活着的人依旧好好地活着。”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你觉得我很奇怪?”水蛭轻轻摇了摇头,“其实咱们都差不多,你选择把铺子开在这里难道不是想弄死吴荣兴吗?”
“我从来没有想弄死谁。”
水蛭站起身走到窗户口,静静看着对面的福红楼,“原本那间铺子在这条街还有点地位,但自从你和你的铺子出现了,福红楼的境遇每况愈下,最终倒闭了,而他本人也不知所踪。”
“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
水蛭扭过头看向慕榕,“你为何会选在这里开铺子?”
“因为这地方位置好,非常适合开店。”
“所以你认为吴荣兴的死活和你无关?”
“做生意本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