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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鸿楼。”
“呃，好。”
两人也没坐车，就这样在街上溜达，一时间引起很多人驻足围观。
慕箫着实尴尬，偏偏莫鸿阳并不当回事，还当街和人打招呼，一点当官的样子都没有。
好容易来到惊鸿楼，慕箫赶忙让小二找了个雅间，他可不愿意继续和莫鸿阳招摇过市。
雅间里，莫鸿阳轻车熟路地点了一桌子菜，慕箫懒得管，任由这人胡闹。
点完菜，莫鸿阳拎起水壶直接就这壶嘴喝水，毫无德性可言。
“新来的，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寻花楼吗？”
慕箫看着莫鸿阳，道：“不知。”
莫鸿阳把水壶放在桌上，“我告诉你，我去过寻花楼，还不止一次，不过那地方枯燥乏味得很，我第一次去，看到那些姑娘，那叫一个心潮澎湃，结果呢，我第二次去还是那些老娘们，第三次还是她们，你说，我天天把钱花在她们身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慕箫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大人所言极是，这人一旦没了新鲜感，想来看什么都乏味。”
小二把菜上齐了，莫鸿阳也不客气，自顾自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
“案子看得怎么样？”
慕箫才刚拿起筷子，想了想又放下了，“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卫家确实有扰乱市场的嫌疑，至于卫家长工之死，这件案子存疑，有些地方说不通。”
莫鸿阳丢下筷子，随后拿了一只猪蹄啃起来，“还有呢？”
“提供这些证据的人失踪了，现如今得找到这个人才能进行接下来的调查。”
莫鸿阳把骨头丢在桌上，“听闻你是丞相的人，这事事关丞相，你是不是还要回去和丞相商量商量？”
“下官不敢，此事事关国家法度，也关乎人命，不能因某人的私欲而随便断案。”
莫鸿阳上下打量了一番慕箫，笑着说：“这么跟你说，这件事和吏部侍郎吴荣明脱不了关系，听闻你和吴荣明私交密切，你不会袒护他吧？”
慕箫摇头，“当然不会，我是朝廷命官，自当为朝廷效力，哪能因为个人私交做出这种有违国法的事情？”
莫鸿阳用他那只油腻腻的手拍了一下慕箫的肩，“算你还是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