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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长松构陷我！”刘柏咬牙切齿，“大人，不如来个死无对证！”
他想杀了方长松，然后再把罪名全都推到方长松身上。
林海瞥了刘柏一眼，“你当百姓是傻子，还是京兆府尹是傻子？”
刘柏这种大案子，是需移交京兆府处置的，他是无权处理。
“百姓们都听见方长松所言，并且亲眼看见了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关键的证人死了，你让本官如何交代？就算你京中有人庇佑，百姓这边又如何交代？”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若是民怨四起，强行镇压只会愈演愈烈。此事若真的闹大，闹到朝中，你觉得会如何？”
林海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只看刘柏的脑子转不转的过来了。
刘柏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我是韩大人的钱袋子之一，他不会不管我的……”
“你也说了是之一。”林海意味深长的看着刘柏，“少了你这么一个钱袋子，很快就要新的顶上。可要他为了你冒风险，你觉着几率有多少？”
林海的这一席话，让刘柏瞬间沉默。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他人的一颗棋子而已。没了自己，很快就有人顶替上。
这件事闹得太大，这些人不会冒风险救他的。
不过，刘柏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沉默片刻后，他猛然抬起头，“你不是丞相的人！”
聪明如他，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我现在是谁的人不重要。”林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条命是保不住了，但你的家人，本官倒是能尽力。”
刘柏现在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自己从一开始，就进了他人的圈套。
只可惜现在明白太晚了，他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刘柏抿了抿唇，声音无力。
半个时辰后，林海从牢中出来，手中多了一份口供。
“皇上，刘柏已经交代了。”进了书房，林海把口供递了上去。
慕箫扫了一眼后，对其并不感兴趣，“还有呢。”
“微臣已经派人去寻账本了。”林海回答，“刘柏的确是狡诈，那账本不在县衙，也不在方府，而是被他藏在了青玉楼。”
青玉楼？倒是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谁也猜不到，此等重要物件，藏在一个小小的胭脂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