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满城都知道衙门的师爷是个无恶不作的恶霸,又是县太爷的心头肉。
他的吩咐衙役们自然不敢不从,所以王郎中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慕榕和慕箫就被衙役们七手八脚地架着拖进了药堂。
“哎哟,这叫什么事呀?”
“你好生照看着,有人来抓药不许推辞,还有药方给瞧仔细了,莫要出错。”
“还有你,傻愣着做什么?那么多草药摆着呢,还不快些收拾。”
王郎中提着衣摆跌跌撞撞地反身跟进屋里,眼瞅着两个小伙计跟吓傻了似的,愣着一动不动,无奈苦着脸嘱咐了几句。
随后便又着急忙慌地往后院赶去,再怎么说,慕榕和慕箫也是为了他,才落进那两个黑心恶霸手里的,他怎么着也不能坐视不理。
“师爷胡掌柜有话好好说,他们两个年纪轻轻的,跟我也没什么来往,还请您二位不要过为难他们。”
王郎中跌跌撞撞地往后面赶,一面走一面絮絮叨叨地喊着,生怕自个儿去得晚了慕榕和慕箫会受苦。
结果等他跨过门槛撩开帘子一瞧,整个人却被吓得当场愣住,一双昏黄老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久久不能回神。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王郎中原本是害怕慕榕和慕箫挨欺负,才急慌慌赶过去,结果到那儿一瞧,却发现两人好端端站着,
反倒是那十几二十个衙役被打得满地找牙,软趴趴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胸口,有的按着腰眼,呻吟不止。
胡掌柜更是早被慕大绑,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井边。
至于方才还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师爷,更是惨得不行,被慕箫厚实的靴底死死踩着,脸皮儿紧贴在地上,早已染得脏污不堪,还被磨出了一大片血痕。@精华书阁
“你们……你们……这是……”
良久,王郎中终于回过神来,颤巍巍走到两人身边,眼底满是疑惑和挥之不去的恐惧。
虽说衙役和师爷都已经被慕榕和慕箫。打得落花流水无力反抗,可他们毕竟是衙门的人。
若是上头怪罪下来,他们只不过是些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还不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慕榕和慕箫却无暇顾及王郎中难掩的担忧和恐惧,只是一人拿着绳子,一人束缚住师爷的手脚,合力将他绑起来,像扔死猪似的扔到了那姓胡的掌柜边上。
末了,慕榕才抬起头望着王郎中,眼神纯澈,笑得人畜无害。
“王大夫莫怕,就算回去了,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慕榕缓缓开口,语气云淡风轻,丝毫没把已经被捆成粽子的师爷和胡掌柜放在眼里。
不仅如此,她还走过去故意慢悠悠地在两人身边蹲下。
“怎么样?大绑的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连动也动不了?”
慕榕挑眉看着满脸恐惧的两人,眼里笑意浅淡,连语调也没有一丝波澜,可落在两人耳朵里,却偏偏让他的毛骨悚然。
两人脸色铁青,满脸不服,却没有一个人敢搭话,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揍成猪头。
“害怕了是吧?害怕了就好,整个衙门恐怕就这几个人了吧,都被我们给打趴下了,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打药堂的主意,也不觉得在为难王大夫,若是再有下次,你就算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我们俩也能再闯进去把你们胖揍一顿,万一下手重了,那可是非死即残。”
慕榕蹲在两人跟前,面上笑意盈盈,眼里却满透着威胁,拳头也早已经攥紧。
师爷和胡掌柜缩在一块儿,抖如筛糠,都快被吓得当场尿裤子了,连大气也不敢出。
慕榕见状却忽然收起了笑容,眉头也皱得紧紧的,“你们俩听见没有?倒是吭声啊,是不是还想挨打?”
慕榕狠狠瞪着两人,说着拳头就要往师爷脸上扎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